道上飞驰,当时就想试试。出来后看到有很多小摊在卖头盔,就鬼使神差地买了一个。”
徐斯礼没想到,她还去看过他的比赛。
他之前还在时知渺收藏的相册里看到过一张自己的大学毕业照,认真辨认了很久,确定这张照片不是他、梁若仪或徐庭琛拍的——他从未见过这张照片。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是时知渺拍的。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毕业的时候邀请了她好多次,她都不肯赏脸去。这张照片的出现,就证明了她当时偷偷去了。
……怎么有这么别扭的小蜗牛?她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怎么从来不跟我说?”徐斯礼道,“你想玩,我随时可以带你。”
“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怕你取笑我。”
徐斯礼看着她,越发觉得给她起名“小蜗牛”真是太对了。
她就是一只喜欢藏起来的小蜗牛,什么事都要他自己挖,让她诚实说出口太难了。
但没关系,他在她的事情上一向有耐心。
徐斯礼握住她的手,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手掌关节上轻轻蹭了蹭,温柔地说:“以后想玩赛车,随时告诉我,我随时带你来。我做你的司机,或者教练。”
“但是不准自己偷偷开。”那么快的车速,他可不放心她一个新手自己玩。
时知渺看着他,认真地说:“徐斯礼,你开赛车的样子真的很帅。”
徐斯礼唇角扬起,显然很受用。
时知渺又问:“你当年放弃赛车,不觉得遗憾吗?”
徐斯礼挑眉:“为什么会遗憾?”
“不会吗?”
时知渺道,“我记得是因为你一个朋友在赛场上出了事故,车毁人亡,妈妈坚决不准你再碰赛车,甚至为了约束你,提出让我们结婚,用家庭拴住你,不让你再去冒险……你那么仓促地放弃热爱的东西,不觉得遗憾吗?”
徐斯礼听完,先是一愣,旋即失笑:“关于我当初为什么答应结婚,怎么流传出这么多版本?”
“一会儿说我是为了让薛昭妍生下孩子,一会儿又说是为了捆住我不让我碰赛车。宝宝,你老公在你心里,形象就这么被动且身不由己吗?”
时知渺执拗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罗生门,曾经困住她好久好久。
徐斯礼眼底的笑意不变,但神色认真专注了很多:“车是我自己决定不玩的。”
“为什么?”
“就是因为亲眼看到朋友出事的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有一天躺在那里的人是我,那爸妈怎么办?你怎么办?”
徐斯礼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宝宝,我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我自己的意愿,没有被捆绑,没有被逼迫。我答应妈和你结婚,更不是什么交易或妥协。”
他望进她眼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是我美梦成真,夙愿得逞。”
时知渺定定地看着他,压在心头多年的那块石头,终于随着他这番话落下,碎成粉末,消散在风里。
徐斯礼看她眼眶有些红,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宝宝,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我从很小就喜欢你。”
“要不是误会你喜欢陆山南,你刚成年那会儿就得被我拐上床……不对,不能高估自己的道德,可能还没成……”
时知渺立刻捂住他的嘴:“不准胡说八道!”
从小就喜欢吗?“那大学的时候,你为什么故意吊着我?我跟纾禾说,把纾禾气得够呛,觉得你是海王渣男。”
徐斯礼只觉得自己冤枉,他干脆一只手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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