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冷眼旁观的徐斯礼终于开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西装,语气平淡:
“我们有这两个证据就够了,剩下的交给警察。你可以试试,警察能不能查到真凭实据。”
他懒得再跟她纠缠,对保镖随意挥了下手,“把她交给警察。”
说完,他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侧过半边脸,光影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平时好脾气的模样消失殆尽,表情冷得像冰。
“你刚才提起高中?”
他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那时候所谓的‘绯闻女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隔几天就换一个名字,我从来没有记得过,更别说是放在心上,你又是哪位?”
“说实话,连你的‘阮’是哪个‘阮’,我都是今天才知道的。”
阮听竹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徐斯礼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周祺示意保镖将彻底失魂落魄、连挣扎都忘了的阮听竹架起来,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
徐斯礼下了楼,看了眼手表,拿出手机,若无其事地给时知渺打电话:
“宝宝,吃完饭了吗?”
“还没呢。”时知渺的声音带着笑,“你要过来吗?现在过来也行。”
徐斯礼挑眉:“好,我现在过来。”
“那我把地址发给你。”
挂了电话,徐斯礼心情颇好。
他家小蜗牛是越来越粘他了,吃顿饭都问了两次要不要一起,分明是想他了。
她想他,那他就去见她。
当徐斯礼出现在餐厅时,身上完全看不出刚料理过糟心事的样子,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贵公子。
他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很快在靠窗的位置看到那对姐妹花,径直走过去,坐在时知渺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
时知渺夹了个冬阴功汤里的虾仁喂给他:“尝尝。”
徐斯礼嚼了嚼,评价道:“一般。谁挑的餐厅?没眼光。”
“……”陈纾禾冷笑,“渺渺挑的。”
徐斯礼并不上当:“我老婆的审美我心里有数,这肯定不是她的风格。某人下次别带她来吃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陈纾禾:“……”
时知渺又夹了个虾仁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毒舌。
徐斯礼咽下虾仁,抬眼看向陈纾禾,语气随意:“陆锦辛逃回美国了,知道吗?”
陈纾禾顿了顿,故作轻松地说:“不知道,也不关心。”
徐斯礼淡道:“案子查到这个地步,他再不逃就走不了了,短期内应该也不敢回国,你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人身安全。”
“我怕他还不成?”陈纾禾嘟囔了一句。
时知渺转向徐斯礼:“那你要留意陆锦辛的动态,如果他回国,一定要马上告诉我们,让我们有个防备——他没准真会来报复纾禾。”
徐斯礼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陈纾禾一番,像是在评估她值不值得自己费心思?
陈纾禾瞪眼:“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渺渺跟我回公寓住,到时候我连你家狗儿子一起偷走!”
徐斯礼想到时知渺的重友轻色,没准真会抛下自己,不情不愿地啧了一声:
“知道了。”
吃完饭,徐斯礼赶走电灯泡,载了他老婆去公司。
路上,他跟时知渺说了阮听竹的事。
时知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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