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夹起了东坡肉凑到嘴边。
没咀嚼几口,她就咽了下去。
肥腻的口感让她的胃里翻腾,恶心涌上喉咙,她捂住嘴巴忍住干呕的冲动。
傅斯雨桃花眼微眯,从厚腻的东坡肉上一掠而过,锁定阮清梨的秋水平潭。
这双眼睛跟阮棠太相似了。
阮棠也不爱吃肥肉。
有一次他点了东坡肉,阮棠不想浪费他的心意,硬着头皮吃下去,吃完就吐了出来。
傅母担心地看向阮清梨,“是有了吗?”
众人一时神色各异。
阮清梨偏爱酸甜口,吃了好几口酸醋黄瓜、梅子排骨。
也不怪她联想到自己有了。
阮清梨脸涨得通红,与白皙的脖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因干呕,眼尾溢出生理性泪水,清冷的眼睛浮上一层潋滟水光。
她局促摇摇头,“不是。可能吃得太饱,胃不舒服。”
傅斯祁递来一杯温水,“先喝口温水。”
水温刚刚好,喝了水后,喉咙的肥腻感减淡了,她舒服了不少,她感激冲傅斯祁笑了笑。
家宴结束,傅斯祁送阮清梨回家。
临走前,他看着阮清梨,“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东坡肉,下次不喜欢吃,可以不吃,不用勉强。”
闻言,阮清梨呆住了,没想到他心这么细,知道她不爱吃肥肉。
此刻,她歉意看着傅斯祁,“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两人始终是雇佣关系,要不是她自作主张给他夹菜,也不会引出后面的事。
她和傅斯祁是协议婚姻假结婚。
阮清梨有一个女儿,叫阮甜甜。
三年前,她和甜甜一起遭遇车祸,她毁容进行了容貌修复。
而甜甜耳蜗受损严重,急需用钱动手术植入人工耳蜗。
为此,她专门在业余后出摊卖卤味,想尽早给甜甜攒够手术钱。
那天,傅斯祁坐着轮椅挡在了她的摊前,提出向她提出契约结婚,期限一年,酬金是一百万。
她起初也诧异过,这样的好事儿怎么能轮到她。
傅斯祁指着远处一对牵着手的小年轻,“我的女朋友出轨了。”
又指指自己身下的轮椅,“我先天有缺陷,这个价格不亏。”
她太缺钱了。
尽管知道这也许是个火坑,但她还是义无反顾跳了进去。
-
傅斯雨走到走廊外抽烟,指间的烟蒂忽明忽暗,烟雾朦胧。
月华如水,一树海棠在风中摇曳生姿。
好友江宴礼打来电话,“斯雨,我们在酒吧攒了局,要不要过来?”
他吞出一口白雾,嗓音疲惫,“不去。”
“等等,先别挂,阮棠你还记得吧?高冷学霸。”
傅斯雨手一顿,险些被烟头烫到指尖,眉心折起两道一长一短的折痕,“她怎么了?”
“我前几天碰到高中的班长,他说阮棠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生命无常,及时行乐。”
“得了吧,我劝你悠着点,不要继续透支,酒色已经掏空你的身体。”傅斯雨毫不客气揶揄他。
“切。”
挂了电话之后,傅斯雨盯着海棠树出神良久,烟一根接着一根抽,落了一地烟蒂,胸腔闷疼得厉害。
呵,阮棠,背叛了我,你怎么能死得那么轻易?
他薄唇勾起的笑容阴鹭、偏执。
不远处,花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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