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饼干”,则依旧保持着它优雅的“远程监控”模式。它没有像“老板”那样近身纠缠,而是选择了一个既能看清阿星动作、又不会被灶台热气波及的“VIP观景位”——阿星那张当作书桌兼饭桌的小木桌。它端坐在桌子一角,熔金般的眼睛紧紧追随着阿星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手中那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蒸鱼。它不像“老板”那样吵闹,只是微微张开粉嫩的小嘴,露出一点点洁白的小尖牙,发出一种极其轻微、带着渴望的“啊…啊…”的气音,像无声的恳求。那专注而充满期待的眼神,仿佛带着魔力,比“老板”的吵闹更具穿透力,让阿星根本无法忽视。
阿汐坐在“床”沿,捧着自己的粥碗,看着自家那两只公猫,一个像热情似火、死缠烂打的小迷弟,一个像深情款款、默默注视的贵公子,而它们的目光焦点,毫无例外地都汇聚在阿星一个人身上。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感,像投入水中的墨滴,慢慢晕染开,变成了一种清晰的、带着点委屈的酸涩感——醋意。
“阿星哥,”她放下碗,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指着那两只望眼欲穿的小猫,“你看它们!眼里就只有你!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它们看都不看一眼!连‘饼干’都不来蹭蹭我!” 她特意强调了“饼干”,因为这只安静的小金渐层看起来似乎应该更“公平”一些。
阿星正小心地挑着鱼刺,闻言抬起头,看着阿汐微微撅起的嘴和带着控诉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他嘶哑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和不易察觉的宠溺:“……它们……还小。怕生。”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
“才不是怕生!”阿汐更委屈了,指着正用脑袋使劲蹭阿星小腿的“老板”,“它哪里怕生了?它恨不得长在你身上!”又指着桌上目光灼灼的“饼干”,“它也不怕我呀!它就是……就是只喜欢看你!”
阿星看着阿汐难得流露的小女儿情态,再看看脚边和桌上那两双充满“爱意”的猫眼,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柔软。他无奈地摇摇头,将挑好刺、晾得微温的一小块鱼肉,先分给了叫得最响的“老板”。“老板”立刻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埋头狼吞虎咽起来。然后,他又挑了一块更嫩的,走到桌边,递到“饼干”面前。“饼干”这才矜持地低下头,小口小口、极其优雅地吃起来,但那双熔金般的眼睛,在进食的间隙,依旧会飞快地抬起,瞥一眼阿星。
至于阿汐?两只小猫忙着享用它们“男神”赐予的美食,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白天,阿星大部分时间需要去新家的工地查看进度,或者带着图纸和王工沟通细节。灯塔里常常只剩下阿汐和两只猫。
阿汐尝试过各种方法吸引它们的注意。她拿着新买的羽毛逗猫棒,在“老板”面前晃来晃去。“老板”起初被晃动的羽毛吸引,兴奋地扑腾了几下,但很快,它似乎觉得这游戏远不如追在阿星脚边有趣,兴趣缺缺地甩甩尾巴,扭头就跑到窗边,望着阿星离开的方向,发出细小的、带着思念的“喵呜”声,留给她一个毛茸茸的、无情的背影。
她又拿出一个小绒球,轻轻滚向安静趴在猫窝里的“饼干”。“饼干”只是抬起眼皮,熔金般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滚到脚边的小球,眼神里毫无波澜,仿佛在说:“幼稚。”然后它继续保持着优雅的蹲姿,目光投向门口的方向,沉浸在自己的等待中。
阿汐坐在小凳子上,看着一只望穿秋水,一只高冷等待,都只为一个暂时离开的男人。她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轻微胎动,心里那点醋意发酵成了浓浓的失落和一点点不被需要的小委屈。她拿起《孤塔》,试图用阅读来转移注意力,但书页上的铅字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
傍晚,阿星带着一身尘土和淡淡的汗水气息回到灯塔。门一开,“老板”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围着阿星的裤腿疯狂打转,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带着巨大喜悦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