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而起,硬生生把重力场顶开了一个半径十米的真空区。
他甚至还有闲心抬了抬眼皮,轮回眼里闪过一丝讥诮:“就这点本事?”
下一秒,六道锡杖轻轻点出,夏渊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
暴君只觉后背一凉,还没来得及转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就砸在了他的后心上。
“轮墓·边狱。”
无形的攻击落在实处,暴君闷哼一声,后背的装甲直接碎了巴掌大的一块。
他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单手撑着巨剑才没摔倒。
伤口处的能量疯狂涌动,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碎掉的装甲就重新长了出来。
虽然不是什么不可承受的伤害,但是疼痛是避免不了的。
“老子就不信了!”暴君红着眼眶,挥剑挡住夏渊接踵而至的锡杖横扫。
他余光瞥见腐朽还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胸口的大洞还在往外渗着黑灰色的浆液。
上次这货还跟他分了一壶劣酒,说要一起造个没有消亡的世界,可不能就这么死在这。
夏渊锡杖连点,求道玉拖着黑色的尾焰砸向暴君的退路。
逼得暴君不得不回剑格挡,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可暴君也狠,明明后背挨了三记轮墓的偷袭,装甲碎了又长,长了又碎。
愣是没让夏渊的攻击越过他半步,护着腐朽退到了百米外的一处岩石后面。
“呵,重情义?倒是比那些只会喊着正义口号的蠢货有意思点。”
夏渊悬在半空,看着暴君像护崽一样把腐朽拢在身后,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暴君喘着粗气,巨剑往地面一顿,溅起一串火星。
他知道自己硬冲打不过夏渊,可只要腐朽还没醒,他就绝不能退。
暴君抬头盯着夏渊,脸庞上扯出一个狠戾的笑:“狂妄的小子,真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
话音未落,他双掌猛地合十。
周身重力场瞬间压缩成一个点,死死锁住了夏渊手里的六道锡杖。
“重力绞杀·断!”
嗡嗡嗡……
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传来,夏渊手里的锡杖表面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整根锡杖直接碎成了无数截。
黑色的六道之力像萤火虫一样往四周飘散。
暴君见状大喜,巨剑指着夏渊,笑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没了武器,你拿什么跟老子打?!”
他这话喊得底气十足,毕竟在他认知里,最强的兵器毁了,战力起码要折损五成。
可下一秒,他就看见夏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耍猴的傻子,淡漠得让他心里发毛。
“谁告诉你,我是靠武器战斗的?”夏渊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抬了抬手,指尖的青光流转。
下一秒,一根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六道锡杖凭空凝聚出来。
杖身的纹路,尾端的求道玉,甚至连重量都分毫不差。
锡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夏渊挑眉看着僵在原地的暴君:
“不过是六道之力的具象化罢了,碎了再凝就是,怎么,很意外?”
暴君的巨剑直接停在半空,模糊的脸庞上表情都僵了。
连周身的重力场都晃了晃,差点崩散。
他之前所有的算计,都建立在“毁了武器夏渊就废了”的认知上。
可现在人家告诉他,这武器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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