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很害怕。”

    荆锋寒面上没见意外。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除了你，我没有别人可以相信了。”

    温衡把纸条放在茶几上，推到荆锋寒的面前。

    “我知道，这种事情匪夷所思，这上面是我记载的一些未来十天会发生的事情，你可以一一核验。”

    荆锋寒欠身，拿起茶几上的纸条，看了一眼，便折上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做预知的梦的？”

    “好几年了，一直都没敢告诉别人。”

    荆锋寒望向温衡。

    “那当初你遇到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梦里，提前知晓了我的身份？”

    温衡一惊。

    话是怎么聊到这里的？

    “没有，梦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温衡回着话，心跳很快。

    好在，荆锋寒没再继续这件事，转而问。

    “告诉我这些，你想得到的是什么？”

    “我觉得我在这里白吃白喝不太好，所以想帮你。锋锐哥，你现在是我唯一可以相信，依靠的人了。”

    “你怎么不拿着这些消息，自己赚钱？”

    温衡想到就来气。

    “裴度和盛夷光说了，只要我赚到钱，他们就会把我抓回去，掏空。”

    荆锋寒收起纸条。

    “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他的反应太冷淡。

    温衡有些不安。

    可一想到系统说的，不要以常人的思维去揣测荆锋寒，就乖乖地摇摇头，没敢再说话。

    荆锋寒是他最后可以依靠的对象。

    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对待。

    荆锋寒叫来管家。

    管家把他推进了电梯，上了楼。

    进了书房。

    管家刚要走，荆锋寒叫住他。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抱歉，先生，没能从温衡的朋友，同学当中筛选出符合条件的人。”

    临港距离燕京千里之遥。

    要年龄吻合。

    去过燕京，还要在燕京待过一段时间。

    光是这几点，已经能筛掉一大半了。

    荆锋寒把纸条放在桌子上，视线落在上面。

    “换个方向。”

    “查谁？”

    “盛夷光。”

    “是。”

    -

    荆锋寒的资料送到了裴度的案头。

    初步筛查到的并不多，都是不用费太多力气，就能查到的近乎公开的消息。

    裴度一目十行扫下来。

    看到一行，在燕京蛰伏三个月。

    裴度脑子里猛地想起见过的另一个坐轮椅的。

    该不会这么巧吧？

    那不是个乞丐吗？

    邋里邋遢，蓬头垢面，头发胡子长都快看不到眼睛。

    “……”

    裴度扶额。

    操。

    他没仔细看过那个乞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