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没一个敢上前。
有人偷偷掏出手机录视频。
有人小声嘀咕:“马啸天下手好狠,这新生不知道得住几天院。”
还有人摇头叹气:“汉州大学的规矩就这样,别说学生了,上一任提督都拿马家没办法。”
打够了。
马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来,拍了拍周睿的脸:“记住,这是汉州,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说完,带着小弟大摇大摆走了。
法拉利的车头凹进去一大块,机油漏了一地。
周睿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委屈。
他妈的!他堂堂京都议员的儿子!被一群地方上的混子揍成这副鬼样子!要是传回京都,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周睿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老爹的号码。
“爸...”
一开口就带着哭腔。
“我被打了!来汉州第一天就被人揍了!校门口!当着几百号人的面!一群人围着我打!爸你赶紧派人.....”
电话那头,周元沉默了两秒。
“忍住。”
“啥???”
“我说忍住!顾少还没到汉州呢!你再忍几天!”
周睿整个人快疯了:“忍??我特么脸都肿成猪头了我忍??你不是说来汉州可以放开手脚吗??这特么不是放开手脚!这是被人放倒在地上踩!!”
“听我的,忍。”
“你....”
“挂了。”
嘟嘟嘟。
周睿举着手机,望着灰蒙蒙的天,泪流满面。
忍住,把思念忍住~
不是说让我来当投名状的吗?
不是说惹出事会有人帮我撑腰的吗?
这特么是黑社会啊老爹!!!
你拿亲儿子打窝钓鱼??谁家老爹这么干的???
.......
周元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不是他不想出手。
他要想动手?一个电话打到汉州警署,别说打人者了,就是打人者全家都能提溜出来。
甚至都不用打电话。
一人甩汉州整个省府一个大嘴巴子,谁敢还手?
但不行。
他不能动。
他现在动手,动静太大。
汉州这地方盘根错节,势力关系错综复杂。
他要是以京都议员的身份介入,今天动了马家,明天牵出陆家,后天搅进郑家,搞着搞着,万一搅到跟京都议员有交集的利益链上,那就不是帮儿子出气了,那是给自己挖坑。
所以等。
等顾少到汉州。
顾少来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他的儿子现在就是鱼饵,挂在鱼钩上,先扛两天。
至于扛不扛得住……
周元微微叹了口气。
扛不住也得扛。
谁让你是我儿子呢。
.......
另一边,马啸天大摇大摆走进教学楼,小弟们簇拥在左右,跟黑老大巡视地盘似的。
走廊上的学生自动让出一条路。
没人敢正眼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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