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倭国运来的狗头金,形状不规则,色泽却极其诱人。
另一块,则是已经融化重铸。
烙上了草原部落特有鹰徽的银饼。
“司主,按照您的吩咐,所有金银都已重铸,抹去了所有痕迹。”
一名暗卫司的千户低声汇报。
“第一批五万两白银,已经交付给阿古拉部落,换回了三千匹上等战马,还有五千头牛。”
江澈拿起那块银饼,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鹰徽。
这枚小小的徽记,代表着信誉。
在草原上,有时它比黄金本身更重要。
“很好。”
江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告诉阿古拉,我们还需要更多。用银子,用铁器,用茶叶和丝绸去换。我们敞开了供应。”
他看向墙上那副巨大的地图。
一条线从倭国出发,横穿草原,最终指向北平与辽东。
这不止是一条黄金之路,更是一条生命线。
朱高煦在倭国搜刮的财富,在这里变成了奔腾的战马与堆积如山的物资。
这些物资通过江澈控制的商队,一部分流入北平。
以合理的价格出售,换取大明宝钞和铜钱。
为于青在南方的行动提供干净的资金。
另一部分,则更加大胆。
它们被运回朱高煦控制的港口,装上悬挂着高句丽旗帜的商船。
卖到半岛,甚至是转了一圈又卖回了倭国的一些地方豪族手中。
一来一回,利润翻了数倍。
北方的贸易几乎被江澈的商队彻底垄断。
从草原的马匹到江南的丝绸。
从倭国的白银到高句丽的人参,所有高价值的商品流通,都绕不开他的网络。
财富如滚雪球般膨胀,快得令人心惊。
而这一切的枢纽,那个远在京都,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汉王朱高煦,却只看到自己账面上不断增长的税收和贸易所得。
他为自己的经营才能而沾沾自喜。
甚至写信向朱棣炫耀,声称自己不费朝廷一兵一卒。
便在异国建立了一片富饶的基业。
……
江南,苏州。
画舫之上,丝竹悦耳。
江南士绅名流的聚会,总是这般风雅。
于青端着一杯女儿红,身着华贵的蜀锦长衫,面带一丝恰到好处的醺意。
正与苏州首富的远房侄孙张茂,高谈阔论。
“于老弟,真是好手段啊!”
张茂摇着扇子,酸溜溜地说:“城西那几家快倒闭的绸缎庄,被你盘下来才两个月,听说这个月出的新花色烟雨锦,已经卖断货了?连应天府的大人们都派人来求购。”
“张兄谬赞了。”
“不过是请了几个北方来的老师傅,改良了一下织机,运气好罢了。”
周围的富商们闻言,纷纷附和,但言语间却藏着戒备。
因为于青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自称是北平一个军功贵族的远亲,来江南做点小生意。
可谁家小生意是这样做的?
不到半年,他用银子买下了苏州近三成的土地。
收购了十几家濒临破产的工坊,甚至从不讨价还价。
只要看中,便用远超市场的价格直接砸下来,让所有竞争者都无话可说。
在这些老牌士绅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