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颤:“难不成是黑风寨的来攻寨了?白天的气没消,晚上来报复了?”
瘦猴腿一软,差点从哨塔上滑下去,连滚带爬往梯下冲:“快...快去禀报大当家!刘美美那毒妇真打过来了!”
温长宁望着两人连滚带爬往寨内冲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借着他们撞开的雾团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她要的,就是让这群蠢货把“黑风寨攻寨”的消息传得更乱,乱到他们分不清敌人是谁。
那两个土匪一路跌撞着狂奔,嘴里扯着嗓子喊:“攻寨了!黑风寨打进来了!刘美美要报仇!”
雾里的喊声被扯得支离破碎,正好掩去了身后轻如落叶的脚步声。
“他娘的刘美美,”
一个矮胖的影子在雾里晃了晃,手里拎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气得手都在抖,
“白天耍咱们玩还不够,晚上还敢来端窝?真当咱们赤练寨是软柿子?”
“端个屁!”
另一个高瘦的影子啐了口,脚步踉跄着往寨深处拐,眼里冒着火,
“跟老子去武器库,多扛些火药桶出来!等会儿让他们尝尝炸成渣渣的滋味!敢跟咱们抢地盘,活腻了!”
温长宁眉梢一挑,足尖点地,如影随形般缀在两人身后。
听着他们嘴里“劈了刘美美”“炸平黑风寨”的咒骂,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这火已经烧起来了。
那两人只顾着往前冲,压根没察觉身后跟着道轻得像雾的影子,正顺着他们踩出的路径,往寨心的武器库摸去。
赤炼寨主帐里。
江红菱坐在中央,飞鹰寨季襄、野狐寨胡七、铁壁寨苏铁,依次坐在他身旁。
烛火被穿堂风刮得直晃,映得人影歪歪扭扭,也映得帐内压抑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
“黑风寨太嚣张了!”
野狐寨主胡七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岩桌边缘,“刘美美那个毒妇!擂台上把咱们当猴耍,根本没把咱们四寨当家的脸面放在眼里!”
他猛地捶桌,震得烛火狂跳,茶水溅了一地,“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咽不下!”
想起擂台上自己被刘美美用毒针逼得节节败退,想起她漫不经心轻嘲“总算来个像样的了”。
想起雷震天的叫嚣“打到你们服”,众人的怒火就像被浇了油,烧得胸口发疼。
“明日,咱们四个联手一起偷袭雷震天,”飞鹰寨季襄眼底闪现一丝阴毒,拳头攥得咯咯响,
“没了雷震天那个靠山,刘美美就是个只会用毒的臭娘们,还不随咱们处置?到时候扒了她的皮,让她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
四双燃烧着仇恨、贪婪和杀意的眼睛在烛火下碰撞。
刚要敲定明日的计划,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报大当家!”
两个土匪连滚带爬冲进帐,鞋都跑飞了一只,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山...山下有人叫嚣着要踏平咱们寨子!是黑风寨的人!”
赤炼寨江红菱攥着鬼头刀坐在主位上,刀鞘磕着案几,发出沉闷的响。
一双眼沉得像深潭,可眼底翻涌的怒火却藏不住。
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挑衅,尤其是在白天丢了脸之后。
“又是那个刘美美!”
季襄猛地往地上一锤,铁锤砸在石地上,火星溅了满地,在泥地上烧出一个个小窟窿,
“真当老子好欺负?白天耍了咱们,晚上还敢跑到老子场子叫嚣!看我不抡锤砸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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