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长宁那淡漠的、仿佛看垃圾的眼神,以及钱通那虚伪的笑容。
很快,留着山羊胡、一脸谄媚的顾神医被请了进来。
他先是恭敬地向钱通和温长宁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搭上温长宁伸出的手腕。
顾神医闭目凝神,手指搭在脉门上,装模作样地感受着。
温长宁则暗中运转内力,模拟出一种气血旺盛、内力澎湃却略有虚浮躁动的脉象。
这正是“骤然获得强大力量,根基不稳”的典型表现。
片刻后,顾神医猛地睁开眼,脸上堆满了夸张的惊喜和谄媚,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恭喜五当家!贺喜五当家!此脉象雄浑有力,如大江奔涌,滔滔不绝!”
“内力之深厚,简直...简直惊世骇俗!比之昨日,简直是云泥之别!五当家定是得了天大的机缘,功力一日千里啊!”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钱通和温长宁连连作揖,“至于那一点点气血躁动,不过是骤然的此磅礴内力,身体一时未能完全适应的微末小恙!”
“待小的开几副固本培元、梳理经脉的方子,调理几日,五当家定能彻底掌控这股神力,功力更上一层楼!”
钱通听着顾神医的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眼底的精光却闪烁不定。他看向刘美美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也多了几分拉拢的意味:
“哈哈哈!好!太好了!五妹果然是我黑风寨的福星!得此机缘,实乃我寨之幸!顾神医,务必用最好的药材,好好为五当家调理!需要什么,尽管去库房取!”
“是是是!小的遵命!定当竭尽全力!
”顾神医点头哈腰。
温长宁心中冷笑连连:“有劳二哥费心,有劳顾神医了。今日确实有些乏了。”
“应该的,应该的!”
钱通笑容满面,“五妹好好休息,调理身体要紧。二哥就不打扰了。”
…
…
温家小院西厢房的门,终日紧闭。
窗棂上糊着崭新的素白窗纸。
将初夏过于热烈的阳光滤成一片朦胧的柔光,静静铺洒在光洁的青砖地面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书卷的墨味。
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新调制的安神香的气息。
温长空身着玄衣,端坐在临窗的绣墩上,心里却是无比的忐忑。
昨夜妹妹称想出去玩,让自己扮成她的模样来诓骗父母。
而他则对外谎称,去书院读书。
没办法,自己的妹妹只能宠着。
妹妹是个爱玩的性子,父母却不让她出门。
她也是没了法子,才只能惦记上自己男子的身份。
温长空深吸一口气,指尖捻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尖上穿着半截藕荷色的丝线。
他面前绷紧的绣架上,摊着一块素白软缎。
上面已绣出大半池荷叶,碧色深浅交错,叶脉清晰可见,针脚细密匀称。
仿佛一阵风过便能看到叶底滚动的露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秋秋蹲在一旁的小杌子上,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女戒》。
正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念着:“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谨慎。
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念几句,便偷偷抬眼觑一下自家小姐的脸色。
眼里满是佩服。
这才几日,小姐的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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