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刀棍挥空,人影相撞。四个小匪惨叫着滚下陡坡,剩下三个举着武器,抖如筛糠。
“就这?”
温长宁歪了下头,眼神戏谑,“黑风寨的威风,是靠摔跟头摔出来的?”
孟昶狼狈爬起,恼羞成怒:“小杂种!看锤!”
他捡起铜锤,使出看家本领“横扫千军”。
锤风呼啸,刮得崖边野草贴地倒伏。
温长宁脚尖轻点,竟如履平地般踩着锤柄跃起,纤手在孟昶粗壮的手腕上一搭一拧。
“哐当!”
百斤铜锤脱手落地,不偏不倚砸在他自己脚背上。
“嗷——!”
孟昶抱着脚原地跳脚,惨嚎连连。
温长宁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树枝上的刘美美,眼尾微挑,带着漫不经心的挑衅:“五当家,该你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刘美美的呼吸猛地一窒。
月光勾勒出“少年”面巾下挺直的鼻梁轮廓。
那双眼睛,亮得如同淬了寒星的深潭,野性难驯中透着一股清洌的劲道,比她驯过最烈的野马还要勾人心魄!
她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紫色罗裙,心底那点旖旎心思如同藤蔓疯长,但更深处的念头却如毒蛇般悄然抬头。
这小郎君身手如此了得,阳气必定精纯旺盛!
若能采补了他这一身功力......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势在必得。
“小帅哥好俊的身手,”
刘美美抛着寒魄针的手故意慢了下来,声音甜腻地发齁,“跟姐姐回山寨吧?姐姐保你夜夜笙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见过的男人,要么粗鄙不堪,要么奴颜婢膝,哪有眼前这块璞玉?
野性难驯,偏又干净剔透,简直是她采补功法最完美的炉鼎!
手腕一扬,三枚寒魄针带着刺骨寒气,射向温长宁面门,速度却比平时慢了几分。
她存了试探和猫捉老鼠的心思,想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更想......
凑近了好好“品尝”。
温长宁眼神微凝。
这妖女是想让她当练功的炉鼎?
有意思!
不陪她好好玩玩,对不起她这份阴毒!
她抬手,三指并拢,动作看似随意地一拢。
那三枚淬着剧毒、足以瞬间冻结血脉的寒魄针,竟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乖乖落入她掌心,连一丝寒气都未曾沾染指尖。
温长宁掂量着手中冰针,如同把玩几根寻常绣花针,忽地嗤笑出声:“这点小玩意儿,还不如我随手丢的树叶带劲。”她屈指一弹。
“嗡!”
寒魄针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稳稳钉在刘美美面前的树干上,针尾兀自震颤不休,发出低鸣。
“五当家就这点能耐?”温长宁语带讥讽。
刘美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引以为傲的“寒魄针”,竟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还当众羞辱?!
心口那点悸动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可当她目光扫过对方捏着针的、骨节分明的手,那干净修长的指尖......
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和采补的渴望,如同毒火般烧灼着她的理智。
这炉鼎,她更要定了!
非但要,还要慢慢享用,榨干他每一分精元!
“五妹!他是奸细啊!要不得,我们再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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