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地笑了:“应该的,应该的……”
倒完水,我们便跟卢老师围坐在一起闲聊。
卢老师先是整体问候一下大家,然而便挨个问每个人的近况。从王文彬到老王、周慧佳,再从陈芳到苗薇,又从金莉莉、林小晴到我。大家在讲述的过程中,卢老师也频频点头,或报以微笑,或发表一下感叹。
每个人在讲各自经历的时候,尽量轻描淡写,许多不如意和困难略过不提,时间和空间上,也进行了深度压缩。近10年的岁月,三五句话就讲完了,仿佛人生平淡的不值一提。
10年不见,卢老师很是感慨。10年间,卢老师又连续带了3届毕业生,每届都有学生时常惦念卢老师,尤其是石河本地以及新疆地区的。过年过节的时候,除了电话或微信问候,偶尔也会回母校探望一番。过教师节的时候,也不忘微信群里发个祝福。对比之下,似乎唯独我们这届对卢老师的关心最少,不仅微信群里不怎么活跃,过来看望的人就更少了。
说到回母校,卢老师不免有一丝埋怨在座的各位,但随即又自我安慰说:“你们这届学生,只有三分之一是新疆本地的,剩下三分之二都是内地的。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石河这么偏远的地方,不回来也正常,我也能理解大家。”
卢老师的话,多少让我们得到一些心理安慰,然而大家都知道,这并非是主要原因。而主要原因,谁也说不清楚,就好像有些同学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一年甚至好几年也不会见上一面。是彼此不想念吗?倒也未必。而很可能是随着年龄渐长,身边琐碎的事情逐渐多起来,抑或是有了其他的兴趣或羁绊,便不再念旧了。至于同学或师生情谊,本未消失,只不过是渐渐封存了,仿佛一坛老酒,总要到隆重节日或者特殊日子的时候,才想起来品尝。
聊着天,不知不觉已到中午饭点。原想着和卢老师一起吃饭,结果因为师母有事外出,卢老师需要回家照顾儿子。
“抱歉了,同学们,中午不能跟大家聚餐了。今天晚上吧,今晚我一定准时到!”卢老师笑着说道。
“没问题!照顾孩子要紧,饭啥时候都能吃!”我们几个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卢老师,我们就自行解决午饭了。”王文彬说道。
“好的,好的。你们可以在学校四处逛逛,跟你们毕业那会比,学校变化还是挺大的。你们有空的话,可以多看看。”卢老师提议说,“如果需要我,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告别了卢老师,我们一行人走出行政楼,便商量着去哪里吃午饭。
王文彬提议去科技一条街那条路上找找饭店;老王则提议说,不如开车去市区里逛逛;陈芳说,方便起见,不如吃食堂得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达不成统一意见。
因为担心一旦开车出去,再回学校,还得麻烦卢老师,最后王文彬便拍板说:“都听我的吧,去科技一条街那条路上找找饭店!”
“那边不是已经有围墙了吗?过去不得从中区北门过去绕好远?”陈芳质疑说。
“没事,那边留了一个小口,能过人,放心跟我走就行!”说着,王文彬便打头阵,穿过花坛、踏上草坪小径,带着大家一起朝科技一条街的方向走去。
走出草坪小径,我们便来到那条曾经走过无数次,连接男女生宿舍、水房、食堂,大学生活里几乎每日必经,一直绵延通向到科技一条街的熟悉的水泥路。
道路两旁的景物一如10年前一样,宿舍楼安静地矗立着,墙角的阴影处,有凹凸的棕红色油漆斑驳的痕迹,水房的屋顶冒着腾空的白色雾气,飘散着消失在半空;路上有三三两两的男女学生,他们或说笑,或打闹,或并肩,或独行,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朝气。
我不由得感慨:年轻真好!与他们相比,我们的阅历更丰富,但岁月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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