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正要告退,却听见萧景珩忽然开口:
“皇后似乎对朕的决定很有意见?”
姜昭宁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头没来由地一顿。
她强压下那丝异样的情绪,恭敬道:“臣妾不敢。陛下对贵妃娘娘情深义重,臣妾……明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怎么感觉这话里有一股酸味?
明明她只是简单的表达一下而已。
萧景珩忽然低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她:“皇后这是……吃醋了?”
他靠得太近,姜昭宁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他的手臂拦住去路。
“陛下明鉴,”
姜昭宁强自镇定,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解释道:“《女则》有言:‘妇德尚柔,以顺为正’,《女诫》亦云:‘夫不御妇,则威仪废缺’。臣妾身为六宫之主,自当恪守妇道,以不妒为德,以宽厚为本……”
她的声音越说越快,像是要把所有记得的典籍都背出来似的。
脑子里乱糟糟的,明明平日里倒背如流的经文,此刻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东一句西一句地往外蹦。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只是觉得若是不说点什么,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就要将她吞没了。
“《礼记·内则》曰:‘妇人从人者也’,《诗经》亦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句,臣妾……”
“……所以臣妾以为,陛下宠幸哪位妃嫔都是……”
萧景珩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移到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尖,再到那张喋喋不休的樱唇。
她这副绞尽脑汁引经据典的模样,比平日里端着皇后架子的样子生动百倍,让他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皇后今日的话,倒是比平日多了不少。”
萧景珩突然打断她,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朕听着,怎么像是在提醒朕,许久未临幸中宫了?”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还是说……朕戳中了你的心思,你在紧张?”
姜昭宁顿时语塞,脸颊烧得通红。
她刚要反驳,却见萧景珩忽然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腰肢,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姜昭宁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廊下的青竹和翠羽见状,慌忙想要上前,却在萧景珩一个凌厉的眼神中僵在原地。
“放、放我下来……”
姜昭宁只觉身子骤然腾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攥紧了萧景珩的衣襟,指尖都泛了白,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陛、陛下……”
她声音发颤,双腿不自觉地踢蹬了两下。
萧景珩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大步流星地踏入内殿。
殿内的烛火被他带起的风吹得摇曳不定,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床幔被掀开的瞬间,姜昭宁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轻轻放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她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萧景珩已经俯身压了下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作势要吻,姜昭宁偏头躲过。
“躲什么?”
萧景珩皱眉,他修长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捏住她的下巴转了回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昭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自觉地想起马车里那个粗暴的吻。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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