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抛下皇后娘娘赶来了……”
“呵……”
孟清歌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尽的苦涩。
最疼她?
是啊,全后宫都以为她盛宠不衰,可谁知道这“盛宠”背后的真相?
“娘娘……”
琉璃还要再劝。
“滚出去!”
孟清歌猛地提高了声音,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偏偏这委屈还不能说出口。
怎么能告诉别人,这三年来,陛下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琉璃吓得连连磕头,慌忙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的瞬间,孟清歌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床榻上。
她抓起锦被蒙住头,无声地啜泣起来。
——
雨后的清晨透着几分凉意,萧景珩下朝后径直去了书房。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案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执起朱笔,开始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章。
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不知批阅了多久,萧景珩忽然停下动作,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放下朱笔,开口喊道:“王德顺。”
声音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老奴在。”
王德顺连忙上前,躬身候命。
萧景珩沉吟片刻,问道:“皇后近来可送过什么诏书来?”
王德顺一愣,随即仔细回想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答道:“回陛下,先前皇后娘娘还在宫中主理宫务时,确实时常送些奏章过来。不过……”
他偷眼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自从移驾行宫后,皇后娘娘不再管事,也就没再送过什么诏书来了。”
萧景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飘向窗外。
那里,一株海棠开得正艳,花瓣上还挂着晨露。
“陛下可是要老奴派人回宫去取?”
王德顺试探着问道。
萧景珩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罢了。”
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必兴师动众。
“是。”
王德顺应了一声,便退下。
萧景珩重新执起朱笔,蘸了蘸朱砂,继续批阅起奏章来。
日影西斜,待最后一本奏章批完,他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起身踱至窗边的棋案前。
白玉棋盘在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他随手摆起一局残棋,黑白子在指尖流转,发出清脆的落子声。
“陛下,孟将军求见。”
王德顺在门外轻声禀报。
“宣。”
不多时,孟云琅大步走进书房,抱拳行礼:“臣参见陛下。”
萧景珩头也不抬,手指间夹着一枚黑子:“来得正好,陪朕下一局。”
孟云琅苦笑着摇头:“陛下就别为难臣了。臣一个粗人,哪是您的对手?上次输得连佩刀都押给您了。”
萧景珩闻言轻笑,不置可否。
孟云琅走近棋案,目光落在棋盘上。
那熟悉的布局让他心头一跳。
这分明是姜昭宁小时候最爱琢磨的棋局。
他记得她总爱在雨天摆这个局,说是什么“以静制动”……
“想什么呢?”
萧景珩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孟云琅定了定神,正色道:“陛下,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