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丘后面蹿了出来!
眼神凶狠,目标明确——抢劫!
“把值钱的都拿出来!快!”为首一个高壮汉子操着哈萨克族口音吼道,木棍指着生格和巴图。
另外两人则贪婪地盯着挎斗里的白念之,目光逡巡,带着淫邪。
巴图吓得魂飞魄散,“给…给他们!哥!快给他们钱!”
生格没有一句废话!在对方话音未落的瞬间,他猛地从后座弹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那个为首的高壮汉子!
“操!妈的!”那汉子没想到生格如此悍不畏死,仓促举起木棍。
但生格的动作更快!
他侧身避过棍风,左手闪电般擒住对方持棍的手腕,狠狠一扭!
骨头错位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同时右拳如同铁锤,带着一路积压的愤怒,狠狠砸在对方鼻梁上!
“嗷——!”惨叫声撕破戈壁的寂静。
鲜血直流,他捂着脸后退。
另外两个劫匪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反击惊呆了三秒秒!
就是这三秒,可以决定生死!
生格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身,一个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抽在离他最近那个瘦高个的腰眼上!
那人如同被卡车撞中,惨叫着横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土丘上,软软滑落。
第三个劫匪看着瞬间倒下的两个同伴,再看向如同煞神般、脸上溅着血点的生格,胆气瞬间崩了!他怪叫一声,扔下管钳,转身就想跑!
生格哪会给他机会!
一个箭步追上,抓住他后领猛地向后一拽,同时屈膝狠狠顶在他后腰上。
“呃啊——!”那人发出惨嚎,身体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快!狠!辣!不到三分钟。
三个劫匪,一个鼻梁碎裂捂脸哀嚎,一个昏迷不醒,一个腰椎重创瘫软在地!
生格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刚搏杀完的野兽。
他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劫匪,转身大步走向摩托车。
巴图已经完全吓傻了,坐在摩托车上抖得像筛糠,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
白念之在挎斗里捂着嘴,胃里翻江倒海,她被生格那不要命的狠劲震撼到了。
“吓到了吧?念之”,生格安抚道:“你男人我18岁那年,在泰国打过三年地下黑拳。这点小角色,我还能对付!”
转头又对着巴图喊:“别愣愣!走啊!”
巴图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发动摩托车。
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像受惊的野马一样蹿了出去,在戈壁公路上扬起一溜长长的烟尘。
然而,刚开出不到两里地,在一个岔路口。
巴图却猛地减慢了速度,左边是通往生格生父艾力江破败毡房的方向。
右边是通往母亲热依汗改嫁后新家的镇子方向。
生格还没发话,他不敢做主。
“哥…到底…去哪边?听你的。”
生格看着前方荒凉的分岔路,父亲的债务和暴力,母亲新家庭的未知排斥……哪一条路,对他们这对亡命鸳鸯和未出世的孩子来说,都可能是绝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抉择关头!
一阵更加粗暴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辆改装过排气管、声音震耳欲聋的摩托车如同黑色的秃鹫,卷着漫天沙尘,从他们身后的路上狂飙而下,瞬间就将他们这辆破摩托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辆摩托车上,坐着一个身材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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