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疯狂翻涌。
舒窈伏地干呕,带血的长剑悄无声息地对准她的心脏。
“噗嗤!”
利刃刺入肉体,舒窈猛地回头,就见黑衣刺客举着长剑对准自己,胸口伸出半截鲜红的剑尖。
大掌捂住刺客的嘴巴,掩住因为疼痛剧烈扭曲的神情。
砰——
刺客倒下,露出沈京牧溅血的面孔。
他抽出剑,甩了甩剑上的血珠。
“公主殿下跑够了吗?”
“怎么会是你?”
舒窈撑着树干勉强起身,对于他的出现感到错愕。
沈京牧踢开尸体,靴底碾碎落叶发出沙沙声响。
“殿下以为是谁?远在他国的夏侯禹?还是楚澜清?”
舒窈觉得他这副语气十分莫名其妙,勾唇讽刺。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唤太子和皇兄大名?传出去一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沈京牧慢悠悠地收起剑,温柔道:“殿下的态度可真让人心寒。”
舒窈不觉得与沈京牧待在一起很安全,毕竟眼前人会在一月后,毫不留情取走她的性命。
若是因他此刻救了自己,就放松警惕,简直是比楚渊还蠢。
她对沈京牧做过什么恶事,心里有数,换成自己,早就忍不住报复回去,不会让她活到现在。
舒窈盯着沈京牧手里的剑,下意识后退两步。
沈京牧逼近的身影裹着浓烈血腥气。
“奴送殿下回寝殿。”
“不必。”
舒窈贴着树干侧身挪动,一步,两步,两步。
与沈京牧拉开距离后,她转身便跑,发丝被风吹散。
沈京牧眯了眯眼睛。
她这是....怕他?
栖梧宫外围满了御林军,见到浑身湿透,难掩狼狈的舒窈,挽桃立刻冲上去。
楚安帝负手站在不远处,面前横躺着十来具尸体。
被抓到的那一刻,他们皆选择了吞药自尽,和上次秋猎一样的情况,毫无线索。
楚安帝脸色阴沉,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
“废物!废物!都是些废物!”
‘一病不起’的丽贵妃推开殿门,用力捂住楚渊的嘴。
“母....母妃。”
“嘘。”
玉指抵在唇边,娇艳的眉眼轻轻皱起。
丽贵妃不悦道:“就知道是你,沉不住气。”
楚渊红着眼,崩溃大吼:“母妃!那个贱人害得我这么惨,我不能放过她!”
丽贵妃冷笑,“本宫何时说过放过她?想和亲,也得看看能不能活着走出京城。”
倚仗全被嘉宁公主毁掉,不用轮到楚渊,她也不会放过那个贱人!
-
“殿下当真要去和亲?”
沈京牧低哑的嗓音混着熏香传入舒窈耳畔,这是他第二次问她。
舒窈斜躺在软榻上,眼皮未抬。
“本宫的事情,岂是你个贱奴才能够过问的?”
沈京牧敛下眸子,视线从女人柔白脚背寸寸扫过。
都要被送去和亲了,依旧分不清形式么?
她不会真以为,和亲后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沈京牧胸膛里有股无名火,烧得旺盛。
对舒窈的愚蠢感到愤怒。
“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