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皮肉时,舒窈下意识地朝后一躲,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这么敏感?”
楼弃话里隐隐含着笑,手上的动作轻了几分,极其缓慢地顺着舒窈的小腿抚摸。
极致的瘙痒感在楼弃手心绽开,所过之处,牵带起令人头皮发紧的灼热酥麻感。
“好.....好痒....”
楼弃腾出另一只手,攥住她纤细的踝骨,不让动弹。
“别动,不然药膏会抹出去的。”
舒窈咬紧牙关,努力克制心底的颤。
但是.....
实在是太痒了。
楼弃就跟故意的似的,轻柔地顺着她的小腿抚摸,原本不痒的虫子包此刻也痒了起来,难以抑制。
指腹摩擦了一下,白嫩嫩的脚踝立刻被摩擦出醒目的红印。
楼弃单膝跪在地上,抬眼盯着舒窈,淡绿瞳仁里闪烁着极具侵占性的目光。
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海面下,是令人无法直视的波涛汹涌。
海浪兴奋地拍打着坚硬的礁石,将沙砾冲刷干净,露出一览无余的龌龊心思。
半晌,舒窈实在是痒得受不了,楼弃才拧开白瓷瓶,从里面倒出药膏。
淡绿色的湿润膏体,顺着瓶口缓缓流到楼弃掌心。
舒窈闻到了薄荷的香气,清清凉凉,令人心旷神怡。
除此之外,还有松柏的味道。
天然植物磨成的防虫药膏,不会伤害皮肤。
手指沾上药膏,往伤口处抹。
冰凉药膏刚抹上去,舒窈只觉得小腿骤然一凉,钻心的凉。
不疼,带来升天般的舒爽感。
她不自觉轻唔一声,引得楼弃抬眼。
“疼吗?”
舒窈惊慌失措摇摇头,柔软的下唇被雪白贝齿压出一道褶痕。
“不疼,就是有点凉。”
“正常,里面添了薄荷叶和松柏叶,都是寒性植物,可以用来止痒。”
抹完药膏,楼弃拿起旁边的布帕擦净手,直起身子。
“明天傍晚七点,族人会在祀台举办祭尤节,你如果好奇的话,可以去看看,我让缠心给你带路。”
随着楼弃话音落下,甲壳虫从他鬓角银饰里爬出来,顺着楼弃的手臂爬上舒窈小腿。
舒窈只能看到一个拇指盖大小的身影飞快地从她的小腿爬上来,迅速爬到她肩膀上。
意识到是什么,舒窈只觉得毛骨悚然,吓得闭上眼睛一动都不敢动。
见她这样,楼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用害怕,缠心很乖的,它能听懂你说话。”
缠心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它用纤细漆黑的触角擦了擦眼睛,见舒窈还是不敢看它,转头看向自己的主人,无奈歪头。
舒窈对虫子有着很深的恐惧,特别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蛊虫。
她到现在还记得,被凶神恶煞的男人扛在背上,视线里飞速掠过的,密密麻麻的虫子身影。
在背地里进行人口拐卖的熟苗寨,似乎也炼蛊。
舒窈试探性地伸出手,轻摸着缠心的脑袋,干涩笑笑。
“确实很听话。”
她浑身僵硬地带着缠心离开了。
离开时,缠心回头冲主人做了个握拳的动作,尽管它的触角圆润,做这个动作十分滑稽。
竹门吱呀一声关上,楼弃舔了舔尖锐的小虎牙,谓叹一声,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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