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给你取来!”
杜如晦急速掐算推演:“殿下息怒!此秽气阴毒顽固,附着于龙气本源,强行祛除,恐伤及小郎君根本!龙气至阳至刚,自有涤荡污秽之能,只是小郎君初生,龙魂尚稚嫩,驱逐速度缓慢。当务之急,需寻天地间至阳至纯之物,或蕴含无上浩然正气之法宝,置于小郎君身侧,以阳克阴,以正压邪,缓缓消磨此秽气,助龙气自行将其逼出!”
“至阳至纯?浩然正气?”李世民眼中精光爆射,“玄龄!即刻动用所有力量,遍寻天下!道门纯阳丹鼎?佛门高僧舍利?上古遗留的纯阳宝玉?凡有此线索者,重赏!无论代价!”
“臣领命!”房玄龄肃然应道。
“还有!”李世民目光如刀,“昨夜之事,王府防卫仍有疏漏!敬德!”
“末将在!”尉迟敬德轰然应诺,大步跨入。
“从今日起,小郎君身边十二时辰,必须有你或叔宝亲自守护!再增调两队玄甲卫,内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杜如晦,隐龙阵全力运转,范围再扩大!本王要这秦王府,固若金汤,滴水不漏!一只邪祟的蝇虫,也不准飞进来!”
“末将(臣)遵命!”尉迟敬德和杜如晦同时躬身。
李世民目光落回摇篮,那几缕蠕动的黑气,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他俯身,宽厚手掌轻柔悬停摇篮上方,眼神从滔天杀意化为深不见底的痛惜与守护意志。
“乾儿……”他低沉的声音,蕴含着撼动山岳的力量,“爹在。任何魑魅魍魉,敢伤你分毫,爹必让他……万劫不复!”
***
太极宫,两仪殿。
朝议气氛压抑。昨夜异象虽被禁口令封锁,却早已悄然散播。几乎所有朝臣的目光,都或隐或显地瞟向站在武将之首的李世民。
李世民神色平静,渊渟岳峙。
龙椅上,李渊端坐,冕旒遮面,只露紧抿的唇和紧绷的下颌。他目光扫过群臣,在李世民身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
“众卿平身。”李渊声音听不出喜怒。
例行朝议进行,表面平静,暗流汹涌。当一份关于关中水利的奏疏议毕,殿中侍御史温彦博突然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温彦博声音洪亮沉重,“昨夜天降异象,长安震动!紫微星辉耀世,直贯城北;龙吟之声响彻大地!此乃百年未有之奇观!然臣观史册,凡此等异象,非大吉,即大凶!昔年荧惑守心,乃亡国之兆;彗星袭月,主兵戈大起!昨夜紫微星动,落于亲王宅邸,龙吟应和初生婴啼……此象之凶吉,实难预料!臣斗胆叩问天听,恳请陛下以社稷为重,召钦天监监正李淳风当殿释疑!更应详查此异象所应之人、所主何事,以免天象示警,而我等懵然不知,酿成滔天大祸!”他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李世民。
满殿哗然!
“温御史此言差矣!”吏部尚书高士廉立刻出列反驳,“天降祥瑞于皇家,乃陛下圣德感天,大唐国运昌隆之兆!秦王妃诞育皇孙,乃陛下添丁之喜,此等吉庆,如何能与荧惑、彗星等凶兆相提并论?温大人危言耸听,是何居心?”
“高尚书此言,才是避重就轻!”太子洗马魏征紧随其后出列,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高士廉,“天象示现,自有其深意!紫微者,帝星也!煌煌帝星之光,不落于象征国本的太极宫、东宫,却精准贯入亲王宅邸!更有龙气冲霄,地脉嗡鸣应和!此等异象,岂是一句‘皇家添丁之喜’便可轻描淡写揭过?敢问高尚书,此象昭示的,究竟是陛下之福,还是秦王殿下之天命?!”最后一句,如同重锤砸在寂静大殿!
“魏征!你放肆!”高士廉气得脸色通红。
“魏洗马!”宰相裴寂缓缓开口,声音老成持重,却字字诛心,“陛下乃真龙天子,天命所归!紫微帝星,自然拱卫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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