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欲绝的叛军面孔!古剑牵引着他,速度越来越快!每踏出一步,脚下猩红的地毯仿佛都留下一个燃烧的血色脚印!他踏过那些被抽干生命力的枯槁躯体,如同踏过微不足道的尘埃。
“拦住他!用滚木礌石!快!” 城墙上的叛军将领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粗大的滚木、沉重的礌石,被叛军手忙脚乱地推下垛口,裹挟着风声,朝着如魔神般冲来的李炎狠狠砸落!
李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甚至没有挥剑格挡!只是将体内那点微弱的内息,连同被古剑强行灌注进来的、冰冷而狂暴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右臂,灌注进那柄贪婪的青铜凶兵!
“嗡——!”
剑身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凶戾的震鸣!暗沉的剑光暴涨!他迎着砸落的滚木礌石,悍然一剑上撩!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雪堆的“嗤啦”声!
粗大的滚木在接触到剑光的刹那,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从接触点开始,瞬间碳化、分解、崩散成漫天黑色的飞灰!沉重的礌石如同豆腐般被切开,切口平滑如镜,断面焦黑,残留的碎石在凶戾剑气的冲击下倒卷而回,反而将垛口后躲闪不及的叛军砸得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李炎的身影,裹挟着那毁灭性的暗沉剑光,如同逆流而上的黑色流星,瞬间冲到了城墙脚下!他足尖在布满血污和碎石的墙面一点,身体借力,违背常理地再次拔高!手中的青铜古剑划出一道死亡弧线,狠狠斩向那厚重城门上方、悬挂着巨大铜钉的门楼!
“轰隆——!!!”
这一次,是真正的巨响!如同九天落雷砸在城头!
暗沉剑光如同切进朽木的巨斧,狂暴的凶煞之气轰然爆发!坚固的包铁城门楼在剑光下如同纸糊般脆弱,木石结构瞬间崩碎、炸裂!无数碎木、断石、扭曲的金属构件混合着守城叛军的残肢断臂,如同被引爆的火山,向四面八方散开喷发!烟尘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冲天而起,遮蔽了小半天空!
城门楼,塌了!
一个巨大的、狰狞的缺口,出现在巍峨的帝都城墙之上!烟尘弥漫,碎石如雨落下。
李炎的身影在烟尘中缓缓落地,单膝跪在堆积的废墟之上。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右臂沉重如灌铅,不住地颤抖,那柄青铜古剑斜插在身前的瓦砾中,剑身上的血色纹路如同呼吸般明灭,贪婪地汲取着废墟中弥漫开来的浓烈死亡气息和血气精华,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掌心的剧痛已经变成了持续的、深入骨髓的阴冷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根须正顺着他的血脉向身体深处扎根。力量感依旧充盈,甚至比之前更盛,但那冰冷暴戾的意志也越发清晰,如同跗骨之蛆,蚕食着他的清明。
城墙内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叛军的嘶吼停止了。城内的混乱哭喊也停滞了。所有人都被这非人的、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剑之威彻底震慑!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颗心脏。
烟尘缓缓沉降。
李炎抬起头,透过弥漫的尘埃,目光越过那巨大的城墙缺口,投向外面的世界。
缺口之外,并非预想中一马平川的坦途。映入眼帘的,是森严如林的刀枪!是沉默如山的铁甲洪流!
就在城墙缺口正对的百丈之外,一支军容整肃、杀气冲天的军队,如同钢铁壁垒般静静矗立!这支军队与城墙上那些杂乱喧嚣的叛军截然不同。他们盔明甲亮,阵型森严,长矛如林指向天空,重盾如墙护住前方。战马披甲,打着沉重的响鼻。一面巨大的玄黑色帅旗在军阵上空猎猎飞扬,旗面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一只狰狞咆哮、肋生双翼的插翅巨虎!旗下一员大将,身披玄铁重甲,面覆恶虎面甲,手持一柄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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