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比楼下更暗,墙壁上挂着些模糊的肖像画,画里的人脸都被刮花了,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来人。
地板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塌下去。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房间?”皮夹克数着门牌,从201一直到207,门都锁着,“钥匙呢?刚才抢的钥匙串呢?”
苏柠栀摸出钥匙串,上面挂着七把钥匙,形状各不相同。
她试了试201的锁,不对。202,也不对。
直到207的门,第三把钥匙刚插进去,就听见“咔哒”一声。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腐朽的花香涌了出来,差点把金丝眼镜熏吐了。
房间里铺着红色的地毯,上面绣着缠枝莲纹样,只是大部分都被血浸透了,变成了黑褐色。
正中央摆着张梳妆台,镜子蒙着层灰,台面上放着些生锈的首饰,还有个打开的胭脂盒,里面的胭脂早就干成了块,边缘却沾着点新鲜的红——像是刚被人用过。
“这是……婚房?”皮夹克的声音有些发飘,他指着墙角,那里堆着些被撕碎的红色喜服,“看来这新娘死得挺惨。”
苏柠栀没理他,径直走向梳妆台。
镜子上的灰太厚,看不清人影,她用袖子擦了擦,镜面顿时亮了块。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啊”的一声尖叫——是旗袍女人醒了。
“镜子!镜子里有东西!”女人指着梳妆台的镜子,脸色惨白如纸,“刚才有个穿婚纱的女人,在镜子里对我笑!”
金丝眼镜赶紧回头,镜子里只有他们四个,哪有什么新娘?“你看错了吧?是不是吓糊涂了?”
“我没看错!”
旗袍女人激动地挣扎
“她就站在你后面!穿白婚纱的!手里还拿着剪刀!”
这话一出,金丝眼镜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他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咔嚓”一声,像是剪刀剪断布料的声音。
苏柠栀突然转身,手里的铁链横扫过去,“哐当”一声砸在镜子上!
镜子没碎,但上面突然浮现出几道裂痕,裂痕里渗出红色的液体,顺着镜面往下流,像是在流血。
“破妄”视野里,镜子深处站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正举着剪刀,对准金丝眼镜的后颈。
而那女人的脸,赫然和旗袍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别动!”苏柠栀低喝一声,抓起台面上的生锈发簪,猛地扎向镜子里女人的手腕!
“啊——!”
镜子里传来声凄厉的惨叫,女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道血痕,在镜面上慢慢晕开。
而现实里的旗袍女人,突然捂着手腕倒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手腕上凭空出现个血洞,和镜子里被扎中的位置一模一样。
【卧槽!镜像攻击?!】
【旗袍女和新娘有什么关系?长得一样?】
【主播反应好快!再晚一秒金丝眼镜就凉了!】
苏柠栀没看弹幕,她盯着镜子里的血痕,那血痕慢慢聚成行字
【替嫁者,当偿命】。
“替嫁?”她蹲下身,看着疼得说不出话的旗袍女人,“你不是第一次进副本吧?”
女人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我……我是新手……”
“新手能在废弃医院活下来?”
苏柠栀冷笑,从她兜里摸出个东西——是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无尽恐惧”四个字,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这徽章,至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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