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军刀。
“喝一口吧,外面雨大,寒气重。”
老板娘的声音突然变得黏腻
“你看这茶多香,就像……就像去年那个穿红裙子的姑娘身上的香水味。”
苏柠栀心里一紧。
红裙子?
她想起刚进副本时,看到大堂角落的椅子上搭着件红裙子,裙摆上沾着泥,像是被拖拽过。
“我说了不用。”
她加重语气,军刀已经握在手里。
门外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了。
苏柠栀刚松了口气,突然听到窗户纸被轻轻戳破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看到一只枯瘦的手指正从破洞里伸进来,指甲缝里塞着黑色的泥。
破妄视野里,窗外站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那件红裙子,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歪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苏柠栀抄起桌上的茶壶砸过去,窗户哐当一声被撞开,冷雨混着雾气灌进来。
等她冲到窗边时,外面只有白茫茫的雾,什么都没有。
但窗台上,多了根染血的红绳。
她捡起红绳,突然想起老板娘算盘上缺了颗珠子,形状正好和这红绳的结一样。
“叮铃——”
钥匙串上的黄铜铃铛突然响了,苏柠栀低头看手环,时间显示晚上八点。
离任务时限还有整整三天,可她已经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这时,楼下传来杯盘碎裂的声音,接着是那个戴眼镜男人的惨叫,很快又戛然而止。
苏柠栀跑到楼梯口往下看,大堂里空荡荡的,老头正蹲在地上擦什么,抹布浸在暗红色的液体里,越擦越红。
老板娘站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件红裙子,正慢条斯理地缝补裙摆上的破洞。
“姑娘怎么不睡?”老头突然抬头,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血点,“再等会儿敲三更,想睡都睡不着了。”
苏柠栀没应声,转身回房。
关上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有人拖着鞋在走廊里走。
破妄视野里,门板上浮现出无数手印,层层叠叠的,都朝着门锁的方向。
她把椅子抵在门后,又用军刀在窗台上刻了道记号。
做完这一切,才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但神经始终紧绷着——她知道,这客栈的“规矩”,才刚刚开始。
夜里十一点,走廊里突然响起敲锣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烦意乱。
苏柠栀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桌上的茶杯里居然多了半杯茶,热气袅袅的,和老板娘傍晚端来的一模一样。
她走过去闻了闻,茶水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像腐烂的桃花。
破妄视野里,茶水表面浮着层灰色的膜,膜下面有无数细小的眼睛在眨动。
“咕噜噜——”
茶杯突然自己转了起来,里面的茶水变成了黑色,映出苏柠栀的脸。
但那映出来的脸没有眼睛,眼眶里空荡荡的,正对着她笑。
苏柠栀反手将茶水泼到墙上,黑色的液体在墙上蔓延,画出一张扭曲的脸,很快又被墙壁吸收了,只留下淡淡的水痕。
就在这时,她听到隔壁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谁?我家在哪儿?”
接着是老头阴恻恻的声音
“想不起来?那就留下当伙计吧,慢慢想。”
哭喊很快变成了嗬嗬的笑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苏柠栀的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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