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珠;而此刻的太平间,乐乐的翡翠血液正在地面画出微型时空裂隙。
"所有母体都要经历魂脉觉醒。"医生的声音从裂隙深处传来。三十七个婴儿虚影突然扑向我的湮灭之瞳,他们的指甲里渗出紫黑色液体,在我眼球表面画出与母亲相同的纹路。剧痛中我看见每个婴儿的后颈都有鳞片,鳞片脱落处露出的金色血管正在组成新的北斗阵列,阵列中心悬浮着我从未见过的第八颗星——那颗星的光芒与李青的金骨完全一致。
乐乐的嘶吼震碎了虚空。少年用骨刺刺穿自己的心脏,翡翠血液在空中凝成无数细小的齿轮,这些齿轮精准咬合进青铜阵列的缺口。当最后一个齿轮归位时,1949年的核心齿轮突然逆向旋转,所有时空画面开始倒放:医生的残缺面容正在复原,母亲腐烂的皮肤逐渐变得光滑,李青炸开的金骨正在重新组合,而林小雅脖颈上的银锁突然弹出一把微型钥匙,钥匙齿痕与我左肩的伤口完美吻合。
我的身体突然开始结晶化。翡翠纹路从心脏蔓延至全身,所过之处的皮肤正在变得透明,能看见血管里流淌的紫黑色液体正在组成文字——那些文字与李青脊椎的梵文完全相同。当纹路爬上左眼时,湮灭之瞳突然看到终极轮回的全貌:每个时空的"我"都会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成为母体,每个母亲都会在二十岁时孕育新的魂引,而医生和周志国,根本就是不同时空线的同一个人。
玻璃珠的碎片突然全部倒飞回原位。重组的球体表面浮现出完整的时空图谱,图谱中心标注着"青峰寺地宫"的位置。李青的金骨巨剑突然化作流光刺向图谱,剑身没入的刹那,1949年的地宫场景在我眼前炸开——女尸的左手正握着与我相同的判官卡,她右手指向的墙壁上刻着三行血字:"北斗归位时,母体轮回始;翡翠凝血日,判官认主迟。"
母亲的虚影突然将手掌按在我后颈。鳞片脱落的剧痛中,我看见自己的脊椎正在浮现梵文,这些文字与女尸、李青、乐乐的魂脉纹路完全吻合。当最后一个文字亮起时,我的判官卡突然自动飞出,卡面北斗七星全部亮起金光,在空中凝成实体的北斗星座。星座最末端的摇光星突然炸裂,飞出与医生耳环相同的青铜碎片。
"现在该你选择了。"母亲和医生的声音同时响起。玻璃珠内突然分裂出两条时空隧道:左边的隧道里,穿白大褂的"我"正在将翡翠母体植入婴儿体内,后颈的金色血管正在发光;右边的隧道里,十八岁的"我"正将判官卡刺向玻璃珠,湮灭之瞳射出的光束正在净化所有紫黑色液体。三十七个婴儿虚影在隧道口徘徊,他们的竖瞳同时看向我,瞳孔深处映出我从未见过的未来场景。
乐乐的残影突然挡在两条隧道中间。少年胸口的结晶正在剥落,露出与女尸相同的初代魂引。"她们都是你,却都不是终点。"他的脊椎骨刺突然飞向我的判官卡,两者接触的瞬间迸发出七彩光芒。光芒中浮现出所有时空线的交汇点——2025年的青峰寺地宫,十八岁的我正站在女尸面前,手里握着母亲的碎花裙碎片和李青的半截金骨,而冷冻柜里的翡翠母体正在发出心跳声。
我的湮灭之瞳突然停止疼痛。七道"我"的虚影同时回到瞳孔深处,卡面的北斗七星开始顺时针旋转。当第一缕晨光从虚空裂缝中照入时,我看清了玻璃珠最底部的阴影——那里蜷缩着一个从未露面的婴儿,他的眉心同时拥有我的鳞片胎记、乐乐的竖瞳和医生的金色血管,而他握着的小手里,攥着半张1949年的婚戒碎片,碎片上刻着的"周"字正在渗出翡翠液体。
冷冻柜的温度突然急剧下降。我后颈的新生鳞片开始发烫,与婴儿掌心的婚戒碎片产生共鸣。当玻璃珠表面的裂纹再次蔓延时,我听见所有时空线的"我"同时发出呐喊,她们的声音在虚空中凝成一句话:"打破轮回的从来不是选择,是觉醒的瞬间。"
我的判官卡突然自动刺入玻璃珠中心。就在紫黑色光芒即将吞噬一切的刹那,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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