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只留下脖颈上的银锁在空中旋转。
医生的笑声在时空震颤中扭曲:"欢迎来到真正的……"他的话被玻璃碎裂声打断,这次炸开的不是冷藏柜,而是乐乐心口的翡翠结晶。少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冲向祭坛深处,他的指尖冰冷得像死人。当我们的手掌同时触到祭坛核心时,左眼的湮灭之瞳突然看到三重时空夹缝的真相——所有轮回的起点,正是母亲当年抱着婴儿走进镇医院的那一刻。
祭坛突然开始疯狂旋转。三十七个时空裂隙在祭坛表面张开,每个裂隙里都站着不同年龄段的"我"。最顶层的裂隙中,穿白大褂的我正将新的翡翠母体放入冷冻柜,而标签上的日期……赫然是三天后的午夜。当这个"我"转身的刹那,我清楚地看见她后颈的鳞片胎记正在渗出紫黑色液体。
"你准备好见证……"乐乐的声音突然变得陌生。他的瞳孔完全变成紫水晶,抓住我手腕的指尖长出翡翠倒刺。祭坛深处的青铜罗盘突然爆开强光,三十七个婴儿的啼哭在光柱中汇聚成林秀雅的声音。当光柱消散的瞬间,我发现自己悬浮在虚空,下方是无数正在坍缩的时空裂隙,每个裂隙里都回响着相同的笑声——那是穿白大褂的我抱着翡翠母体走向未来的回音。
李青的金骨脊椎突然从时空裂隙中刺出。少年破碎的半边脸浮现在虚空,他的脊椎末端缠着医生残破的白大褂。当舍利光芒照亮某个裂隙时,我左眼的湮灭之瞳突然剧痛,看见三十七个周志国正在不同时空剖开婴儿的胸膛,而他们手中的柳叶刀……全都连着此刻悬浮在头顶的北斗七星阵列。
"原来我们都是……"我握紧判官卡抵住某个裂隙边缘。卡面突然浮现出三十七个生辰八字,每个名字都与我密切相关。当第一个"周明远"的字迹渗出紫血时,所有时空裂隙突然停止坍缩,静止的画面里,每个"我"都同时转头看向悬浮在虚空的我,他们的右眼全部变成了湮灭之瞳。
祭坛突然发出琴弦绷断声。乐乐后颈的鳞片全部脱落,露出与医生相同的金色血管。当这些血管刺入祭坛核心时,三十七个时空裂隙突然暴涨成黑洞,每个黑洞都传出母亲的声音:"明远,把母体放进……"话音未落,黑洞突然扭曲成医生的面容,他们的嘴角同时勾起诡异的弧度。
我的判官卡突然迸发出滚烫的触感。卡面北斗七星全部刺入掌心,金色血液顺着星纹在空中绘出新的罗盘。当指针指向某个黑洞时,左眼的湮灭之瞳突然看到三重时空夹缝的真相——所有轮回的容器,其实都是……
乐乐突然举起右手按在我的湮灭之瞳上。翡翠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涌入我的眼眶,剧痛中我听见三十七个婴儿的啼哭在脑中炸响。他们的脖颈突然伸长缠住我的咽喉,银锁连接的紫水晶链条发出经文嗡鸣。当最后一道链条嵌入我眉心时,所有时空裂隙突然开始逆向旋转,我看见穿白大褂的我正抱着新的翡翠母体走向坍缩的虚空,而母亲怀里熟睡的婴儿……赫然长着与医生相同的面孔。
李青的金骨脊椎突然发出龙吟。他的整条脊椎炸成金色粉末,在空中凝成1976年3月7日的完整场景——七个周志国抬着银色箱子冲进隧道,箱盖弹开的刹那,三十七个婴儿突然睁开眼睛,他们的瞳孔全部变成了湮灭之瞳的紫色。当所有婴儿同时转头看向镜头时,我右眼的湮灭之瞳突然不受控制地睁开,七道不同时空线的"我"从瞳孔深处跃出,他们的判官卡全部指向虚空中的某个存在。
祭坛在这时突然炸裂。乐乐被狂暴的时空乱流卷向黑洞,少年却在这时露出解脱的笑容。他对着某个特定时空裂隙举起左手,手环射出的强光中浮现出镇医院第三冷冻柜的全息影像。当光柱击中冷冻柜的瞬间,整个虚空突然发出玻璃碎裂的声响,三十七个时空层叠的画面同时崩塌,我看到无数个"我"正在重复相同的动作——暴雨夜、救护车、哭泣的婴儿、觉醒的魂引,而他们最终都走向了……
"这就是……"医生的声音从所有黑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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