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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审判的意外(1-3)(2/3)

时,怀里还揣着没输完的血袋,她一句话都没辩解,只反复说‘别查了’。”

    “为什么不辩解?”我抓起判官卡,卡面突然映出个模糊的场景:女人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架着走,路过临时安置点时,往一个草垛后塞了个东西,是个用白大褂包着的小布包。

    “或许是为了保护谁。”张判官把补好的茶杯推给我,杯沿的银杏叶铜箔正好对着卷宗上的照片,“青石坳孤儿院当年在震区边缘,72个孩子里,有13个是A型血。”

    我的心猛地一跳。13个A型血的孩子……300CC血……

    夜雾从审判庭的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寒狱的冷气,吹得卷宗页哗哗作响。影苔的颜色变成了深紫,像要滴出墨来。我突然觉得很累,趴在桌上时,鼻尖蹭到了判官卡,那暖意顺着鼻腔钻进心里,竟让人昏昏欲睡。

    这是我来到地府后,第一次在审判庭睡着。

    梦里是片刺眼的白光,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周秀莲站在血库门口,白大褂上全是泥,她手里攥着把生锈的剪刀,正往自己胳膊上划。血珠渗出来,滴在地上,变成一朵朵小小的红梅。

    “你为什么要偷血?”我在梦里问她,声音像被水泡过,发闷。

    她转过头,脸上没有血,只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进白大褂的领口:“因为血库的O型血,要留给干部。”

    我刚想追问,白光突然炸开,像审判庭穹顶的裂缝。

    惊醒时,天已经蒙蒙亮。判官卡烫得惊人,卡面的奥特曼光剑直指卷宗里的一句话:“周秀莲血型:A型”。

    第三章:天光里的血书

    第二天的地府比往日亮堂些。

    穹顶的星光淡成了纱,漏下的光落在审判庭的地砖上,拼出半个银杏叶的形状。我盯着“BUG-001”卷宗的指纹鉴定页,指尖的汗把纸页洇出了浅痕——血袋上的指纹,除了周秀莲,还有另一个更小的指纹,像是个孩子的。

    “张叔,1976年青石坳孤儿院的孩子,有登记指纹吗?”我转身时,撞翻了张判官的茶杯,茶水在地上漫开,映出穹顶的星子,像一滩碎掉的银河。

    “有是有,”他蹲下来擦水,铜箔补的银杏叶在晨光里闪了下,“但那场地震后,孤儿院的档案烧了大半,剩下的都存在‘忘川档案室’,要调出来得经过三道审批。”

    我的心沉了沉。忘川档案室的看守是出了名的古板,最恨旁人翻旧案。可判官卡此刻正发出“嗡嗡”的轻响,卡面的金雾凝成个小小的血袋,袋口系着的红绳,和照片里孩子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必须去。”我抓起卷宗,指腹按在周秀莲的照片上,她的眼睛像含着水,“她不是偷血,是给自己输血。”

    忘川档案室在地府的最深处,走廊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无数魂灯,灯芯是凝固的眼泪,风吹过时,呜咽声像孩子的啼哭。看守老鬼翻档案时,指甲刮过木柜的声音格外刺耳:“青石坳……1976……找到了。”

    档案袋里掉出一张泛黄的体检表,照片上的小男孩梳着羊角辫,眉心点着颗朱砂痣——是个女孩。血型栏写着“A型”,名字被墨点盖住了,只能看清最后一个字:“清”。

    林文清!

    我几乎要攥碎手里的判官卡。王伯卷宗里说1984年遇到7岁的林文清,那1976年她正好1岁,正是需要输血的年纪!

    回到审判庭时,张判官正在拼新的茶杯,这次用的碎片上有个小小的奥特曼印章。“刚收到阳间消息,”他把拼好的茶杯递给我,“有人在当年公社医院的废墟里,挖出个铁盒子,里面有本护士日记。”

    日记的最后一页,是用血写的字,被雨水泡得发皱,却能看清:“1976年7月28日,救清丫头,用我的血。别让孩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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