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哪能想到侧后方突然杀出一支生力军?
而且这三百骑兵明显是精锐,装备、骑术比刚才和他们交手的长宁军更加精湛。
冲在最前面的姜虎更是如同人形凶兽,一杆丈许长的沉重朴刀挥舞间,三名蛮族骑兵连人带马被砍成两截!
“姜字旗?”拓跋烈看到这一幕,眉心颤抖了几下:“是长宁军那个传闻力大无穷的先锋官姜虎?”
“怪不得我刚才一直都没有瞧见他,原来……早就埋伏在了我们后面!”
拓跋烈脸色阴沉如水。
“稳住!稳住!”
战场中央蛮族将领们嘶声大吼,试图重整阵型。
但李牧和姜虎前后夹击之下,蛮族刚刚挽回的一点优势顿时再次变得荡然无存。
“杀!杀光他们!”
长宁军步卒圆阵骤然散开,长矛手向前突刺,刀盾手从侧翼包抄。
那些骑兵们更是红着眼,用手中刀枪疯狂劈砍!
前后夹击!
铁羊军终于撑不住了。
他们开始后退,不再像刚才那般无畏冲锋,开始出现了一丝溃散。
“撤!快撤!”
一名蛮族千夫长嘶声大喊,话音未落,姜虎的大刀已经劈开了他的脑袋。
拓跋烈的脸色彻底变了。
“单于!齐人奸诈……我们先退兵吧!”亲卫们簇拥上来,护着他向后退。
拓跋烈咬着牙,死死盯着战场上那个骑白马的身影。
李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拓跋烈这次确实是输了。
无论是从个人武力还是军队交锋,他都输了!
“李牧,是我小瞧他了……骄傲自大,果然会让人付出代价。”拓跋烈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却并未出现太过愤怒或是挫败、不甘的神情,反而十分坦然平静。
身为蛮族拓跋部的单于,他一生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次的战争。
他赢过很多次,也输过很多次。
一场战争的胜负,改变不了大局!
“鸣金收兵,看来这次开战是我太鲁莽了,让传令兵去召集其他几路兵马,重新制定战术,三日之后大屯镇外我要与长宁军再战一次。”拓跋烈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在亲卫的簇拥下向远方走去,准备离开战场。
……
苍凉的号角声在战场上响起,那是撤退的命令。
战场上的铁羊军如蒙大赦,开始分散开来向四周逃窜。
他们越过战场,越过荒原,向着来时的方向狂奔……
一条干旱的河床出现在他们视线中。
只要越过这里,就可以甩开长宁军!
因为长宁骑兵和他们胯下的战马全身都披着战甲,虽然增加了防护力,但也大大增加了重量。
即便是血统纯正的蛮马,也不可能在驮着这么重的重物之下,长时间的进行追击!
但就此时……
冲在最前面的蛮族骑兵猛地勒住战马,眼中满是惊恐。
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干旱河床中,此时竟然堆满了枯草、干柴、还有一桶桶不知什么时候被倾倒在这里的火油!
两岸的矮坡上,小武叉着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已经冲到河床附近的蛮族骑兵。
六子蹲在他旁边,手里举着一支火把。
“小武哥,点吗?”
小武眯着眼,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蛮族溃兵,轻轻点头。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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