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但门前站着的已不是郡主的家丁,而是披坚执锐、眼神锐利的宫中禁卫。
“站住!何人胆敢靠近郡主府?”为首的一名禁卫校尉厉声喝道,手已按在刀柄上。
刘公公强自镇定,从袖中取出那份改头换面的圣旨,尖着嗓子,努力拿出昔日的威风:“放肆!咱家奉陛下口谕,协同太医院良医,特来为华阳郡主请脉调理!圣旨在此,尔等还不速速让开!”
那校尉接过圣旨,仔细验看。
圣旨的材质、印玺皆无破绽,上面的字迹虽非皇帝亲笔,但也颇见功力,内容更是合乎情理。
皇帝要留华阳郡主性命作为筹码,派医者调理其身体……的确很正常。
“原来是刘公公,您南巡回来了?”那校尉恭敬将圣旨递了回来,语气变软了几分。
刘公公本就是宫中身居高位的太监,否则先前也不可能被指派代君南巡,传达圣意,此时又有圣旨在手,那校尉自然不敢再多拦。
“嗯。”
刘公公拿捏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姿态,微微点了点头:“今日刚回京,还未来得及歇息,陛下便又要咱家来传圣旨。”
“那说明您得陛下的恩宠啊!”校尉谄媚一笑:“此番南巡,一路上怕是不好走吧?”
“谁说不是呢?”刘公公神态随意的回应道:“路上碰到了不少乱军,陛下派给我的那十几个羽林卫死的死伤的伤,要不是咱家命大,说不定都回不来了。”
“公公洪福齐天……”
校尉挥了挥手,示意众侍卫们放行,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提醒道:“公公,陛下有吩咐!诊治完毕需立刻出来,不得久留!郡主府内亦有内侍看守,勿要前往他处!”
“晓得了。”刘公公应了一声,领着李牧迈过高高的门槛。
郡主府内,昔日精致的花园略显凋敝,回廊庭院间,时有目光警惕的内侍或宫女悄然巡视,气氛压抑。
在一位面无表情的内侍引领下,两人来到了郡主居住的暖阁外。
“郡主,陛下派了良医来为您请脉。”内侍在门外通禀。
里面沉默了片刻,才传出一个温婉却透着疏离的女声:“进来吧。”
李牧随着刘公公推门而入。
暖阁内陈设典雅,却透着一股冷清。
华阳郡主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姿依旧挺拔,面容清丽,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与决绝。
她身旁站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正是张嬷嬷。
刘公公按照李牧事先的吩咐,上前一步,低声道:“郡主,张嬷嬷,这位是李……李郎中,医术高明,特来为郡主调理。”
他说话时,眼睛却紧张地瞟向门口。
李牧放下药箱,神色从容地走上前,看似要行礼,却在接近华阳郡主三步之内时,以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快速说道:“郡主,张嬷嬷,在下李牧受镇南王所托,特来救你们出去!请勿声张,信物在此!”
说着,他借着袖子的遮掩,快速亮出昔日萧瑜赠送给他的那块玉佩。
华阳郡主和张嬷嬷瞳孔骤然收缩!
华阳郡主的手猛地攥紧了帕子,张嬷嬷也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断绝,镇南王派人来救?
这可能吗?
“你……”华阳郡主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小弟他……如何得知?此地守卫森严,如何救?”
不单是她,就连站在门口的刘公公此时亦是满眼怀疑。
他虽然可以带李牧见到华阳郡主,但这府中守备森严,对方又该用什么手段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