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举长戟,声音传遍全军:“长宁军的弟兄们!松花镇内有我们惨死的同袍!有被屠戮的百姓!有嚣张的蛮人和可耻的叛徒!”
“今日,我们要用敌人的鲜血,祭奠死去的兄弟!用胜利的呐喊,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全军——攻城!”
战鼓擂响,震天动地。
石头一马当先,率领二百敢死队冲向松花镇南门。
他们推着三架简易冲车,冒着城头射下的箭雨,悍不畏死地前进。
“放箭!放箭!”城头上,赵奎眉心狂跳,厉声高呼。
蛮兵和莲花镇叛军的箭矢如雨落下,但长宁军敢死队盾牌相连,组成严密的龟甲阵,箭矢钉在盾牌上发出密集声响,却难以造成有效杀伤。
“这些中原人……倒是有些本事。”松突骨站在城楼,眯起眼睛。
眼看敢死队已经冲到城门下,开始用冲车撞击城门,松突骨冷哼一声:“倒滚油!”
滚烫的热油从城头倾泻而下,几名躲闪不及的长宁军士顿时发出凄厉惨叫。
但石头早有准备,敢死队迅速后撤,后方步卒缓缓推出数架投石车。
“放!”
伴随着一声令下,十余块磨盘大的石块呼啸着砸向城墙,刹那间砖石崩裂,尘土飞扬。
一块巨石正中城门楼一角,轰然坍塌,几名蛮兵惨叫着摔下城头。
“该死!”松突骨怒骂,“放狼烟!让永福、剑霞的援军速来!”
三道黑色狼烟从城头升起,这是约定的信号。
然而,一炷香时间过去,两镇援军却迟迟未现。
松突骨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而此时,长宁军的攻势越来越猛,投石机不断轰击城墙薄弱处,敢死队再次推着冲车靠近城门。
“将军,城门快撑不住了!”一名蛮兵惊慌来报。
松突骨咬牙,转用蛮语道:“所有蛮族勇士随我下城,在城门后列阵!一旦城门被破,就在街巷中歼灭他们!我们蛮族勇士擅长骑射,近身搏杀也比齐人强得多!”
他转头看向赵奎:“赵校尉,带你的人……守好城墙,不要让……长宁军从别处爬上来了!”
“遵……遵命!”赵奎额头冒汗,心情却变得越发忐忑。
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巨响,松花镇南门终于被撞开,厚重的城门向内倒塌,烟尘弥漫。
“杀!”石头第一个冲进城门,长矛如龙,瞬间刺穿两名守在门后的蛮兵。
二百敢死队如洪流般涌入,与早已列阵等待的蛮兵撞在一起。
巷战,开始了。
但这巷战,与松突骨想象的完全不同。
长宁军并非一窝蜂涌入,而是以十人一队,每队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居中,刀斧手在后,组成一个个小型战阵。
各队之间相互呼应,稳步推进。
蛮兵虽然悍勇,但习惯于各自为战,面对这种严谨的战阵配合,顿时吃了大亏。
往往一个蛮兵刚砍翻盾牌,就被数支长矛同时刺穿,想从侧翼偷袭,又被后方的刀斧手拦腰斩断。
“这是……大屯镇那个老家伙的战阵!”松突骨从长宁军的战法之中看到一丝熟悉的感觉,眉心拧起。
长宁军用出的战阵比大屯镇的囚徒军们更加恐怖。
因为长宁军装备更加精良,甲胄覆体,兵刃坚固锋利,士卒们也个个膀大腰圆!
石头冲在最前,他的长矛已经染满鲜血,每一击都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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