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如一，不容蒙尘，只是我想问你，若有朝一日，那澹台凝月和我不死不休，在我和她之间，你做何选择？”

    苏晚玉轻笑。

    “凝月是我收养抚养长大，她的一切都是我给她的。”

    “而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你们两个，一个虽然不是我生，但是我一手带大，一个虽然我没有养，但却是我所生，对于我而言，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

    “如果你真的和她不死不休，我希望……你能饶她一命！”

    “那如果，连我非杀她不可呢？”

    苏晚玉语噎。

    最后她摇了摇头。

    “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