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觉得,他应该立刻找到那个接站女孩千姐,向千姐讨要回被她骗去的那十万元钱,如若不然,他就这样两手空空回到家中是没法向妈妈交代的。
可是,邱大作又想起,那个接站女孩千姐,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坐飞机飞往法国了,他总不能也飞到法国去找那个接站女孩千姐啊?
邱大作有些为难了,叹声着:“咳,我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时,邱大作忽地又想起了一个人,他想起了方才在银行门口撞他的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瘦高男子。邱大作暗自心想:那个瘦高男子,肯定也是梅斯拉公司里的人,他和那个接站女孩千姐肯定都是一伙的,我现在,既然找不到接站女孩千姐,那我就去找那个瘦高男子,让他归还被梅斯拉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反正他们都是梅斯拉公司里的人。——对,就这么办。
邱大作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向银行的大门口走去,打算现在就到外面去寻找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瘦高男子。
邱大作走到银行门口刚一探头,急忙又缩了回来。
真是巧了,真是想啥就来啥。
邱大作走到银行门口一探头,正好瞧见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瘦高男子从远处的人行道上朝银行的大门口走来。
邱大作隐身在银行里,暗自窃喜着:哈,太好啦,我正要去找他,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现在,就在这里将他生擒活捉,然后,我再逼着他,让他归还梅斯拉公司骗我的那十万元钱。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忍不住又探了一下头。可是,邱大作这次探头却是大吃了一惊。
因为,邱大作这次探头他看到,那个瘦高男子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那个瘦高男子的身后还紧跟着四个相貌怪异的男子。而且,邱大作还看到,那四个相貌怪异的男子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砍刀,那明晃晃的砍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都闪烁着刺眼的光泽。邱大作看到了那四个相貌怪异的男子,特别是,看到了那四个男子的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砍刀,他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邱大作急忙又把头缩了回来,心里暗叫道:“坏了,妈的,我还没去找他,他竟然带着人找我来了。他们五个人,我一个人,他们的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砍刀,我赤手空拳,这要是跟他们打斗起来焉有我的命在?咳,我这可如何是好?”邱大作不由得是一阵心惊胆寒。
邱大作看的一点不错,从远处人行道上走来的正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传销公司黑组织牵手会里打手细竹竿常瑁。
二十分钟前,细竹竿常瑁在工商银行门口飞身撞向黄城大男孩邱大作,他想一下子把邱大作撞倒在地,然后乘机抢夺走邱大作手里装钱的手拎包。
细竹竿常瑁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之力去撞击黄城大男孩邱大作,遗憾的是,他却没能把邱大作撞倒。
细竹竿常瑁不仅没能把邱大作撞倒,他自己的肋骨反倒撞得受了伤。细竹竿常瑁哪里还敢再贪图邱大作手里那个装钱的手拎包,他是忍着疼痛转身就跑,慌慌好像丧家之犬,急急恰似漏网之鱼。
细竹竿常瑁一口气跑出去了一百多米,他回头观望,看到邱大作并没有追来,他这才敢停住脚步,站在路边验看自己身上的伤情。
还好,细竹竿常瑁通过仔细验看,发现自己只是肋骨处有些疼痛,肋骨并没有什么大碍,常瑁这才放下心来。
细竹竿常瑁望着工商银行大门的方向,心有余悸地暗骂着:妈的,没想到,那个黄城呆子的身子骨那么硬,我用尽全力去撞他,他没怎样,我却受了伤。看来,我要想抢夺他手里的那十万元钱,也只能是多找几个帮手来一起对付他。
细竹竿常瑁心里这样想着,他掏出手机先给留守在出租屋那里的酒坛子柳彪打电话,向酒坛子柳彪询问,黄城来的那个呆子邱大作回到出租屋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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