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老张点点头,等着冯千泥挂断了传音
便转头看向已经变成一个血人,艰难喘息的芬里尔
“星尘之主……哼~”
老张看着自己用鞭子和辣椒水雕琢好的血肉塑像
却又不禁轻哼了一声
“王……八……蛋……”
芬里尔的口中勉强挤出几个模糊的字眼来,还是用星尘语说的
虽然不懂太多星尘语,但老张猜到了那大概是在骂他。
“砰!!!”
却见灵虫聚成的拳头又一次狠狠砸在了芬里尔的腹部
让他再次吐出一大口污血来
“妈的,嘴巴放干净些~”
老张从纳戒中取出一大瓶一升装的医疗酒精——其的瓶身上附着一层白色虚气
看起来像是从旧龙腾遗迹中摸金摸出来的物件
“你们这些白夷啊……知道我为啥老瞧不上你们吗?”
老冯用灵虫手拧开瓶盖,举起大瓶
径直将酒精从头上倾倒在了遍体鳞伤的芬里尔身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酒精虽然消杀了在芬里尔身上开始滋生的细菌
却也如火焰般灼烧着芬里尔身上那些被辣椒水染得通红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几乎瞬间便让芬里尔的心脏停止跳动,眼见得人就要不行了
“哎~哎~你一个虚者这么折磨一下就死啦~”
老张用灵虫手拍了拍芬里尔的脸颊笑着说道
“你那个丹田就算没虚气了,也不是摆设啊!”
诚如老张所言,原本已经停搏的芬里尔借着这丹田泵出的一丝虚气的帮助
愣是从鬼门关上又走了回来
“呼哈……呼哈!”
心脏再次跳动起来,芬里尔从人生走马灯中滚了回来
他的心儿在颤抖着,整个人却又因酒精带来的疼痛而扭曲抽搐
“呃啊啊……痛……呃啊……”
老张哪管得芬里尔的哀嚎声,却又打开一桶酒精向芬里尔身上浇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芬里尔再次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虽然在丹田应急反应之下没有再次心脏停搏
但是却也痛苦万分
“妈了个巴子的,叫得还挺大声的!”
老张看到芬里尔这幅模样,却不禁骂道
“你当初在北边这么对付那些可怜的玉人百姓的时候,你倒是喜笑颜开的!”
“哦不对~你他妈的只是被我浇点酒精而已!”
“那些百姓可是被你肢解,在活着的时候就被卸下胳膊腿儿去当你那个血竹子的枝丫了!”
作为羽王军的中高级军官,老张自然是从冯千泥处得知了北境天玉境内的惨状。
对星尘醉狐联军在天玉陇右境内犯下的各种罪行
即便是老张这种打过千万场仗,从人类一直打成爬虫的主儿,都觉得恶心。
也由此,老张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在不弄死芬里尔的情况下
尽量地折磨他,让他尝尝当初他对那些无辜百姓坐下的事情。
就这样,几瓶酒精如同瀑布般倾倒在芬里尔的伤口上
让这位曾经肆意屠戮无辜之人的王者感受到了成为案板鱼肉的痛楚。
芬里尔的哀嚎声甚至穿过了他受审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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