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手中武器放倒了自己的老爷后,踏着他们的尸体拼命向东南逃窜。
如同潮水般溃散的狐兵将原本还算有序的醉狐军队伍冲得稀碎
溃兵的数量成指数地翻倍增长,最终瓦解了整个中军队伍。
“冲!!!!各哨快速冲杀!!!!”
“不要管那些溃兵,只管向前军冲杀!!!”
“目标是那白狮战车,和其上的星尘帅旗!!!”
“目标是那芬里尔老贼!!!!杀!!!!!”
王风手中的铜锤如同旋风般舞动起来,好似一个有千钧之力的大风车般呼啸而来
将任何阻拦在其路上的醉狐士兵横扫在地
“王风在此!!!安玉军在此!!!!何人敢阻!!!”
王风的怒吼声激励了身边跟随其冲杀的陷阵将士们。
这些安玉军的历战老兵也挥舞着手中长戟,宛若出弦利箭向前奔杀。
锋刃刺穿了仓皇逃命的狐兵的后背,将这些侵略者捅了个透心凉
“继续冲!继续杀!!!”
“哈哈哈哈哈!狐贼受死!!!!”
随着手中铜锤的不断舞动,击碎颅骨那沉闷而有力的声响不断传入王风耳中
却让这个河西汉子喜笑颜开。
醉狐兵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更让他觉得万分爽快
看着那些侵略者的脑花溅在自己的玉甲上
王风的脑中便会浮现出自己那战死在定西堡中的祖父的面容
“风儿,听说那狐兵来了~”
“咱堡子的当官的都往北逃了,但咱不能再逃了~”
“这是咱的土地,这是咱的家园!”
他依旧记得祖父那张粗糙温暖的手拍着自己肩膀的触感
“走啦~和老兄弟们去支援定西堡去了!”
“你守着拓西堡!等咱这帮老家伙挡住了狐兵!再相见!”
祖父那张慈祥温柔的面容伴着醉狐兵崩裂的脑浆一道浮现在王风面前
“再相见,孩子~再相见!”
他永远忘不了祖父的那个笑——那是王风最后一次见到他。
等他跟着安玉军回到定西堡的时候,整座堡子除了藏在地窖中幸免于难的木须外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那些被醉狐兵焚烧的焦尸散布堡中
“再相见……呃啊啊啊啊啊啊再相见!!!!”
伴随着王风悲凉的怒吼声,一个个或惊恐或绝望的脑壳被铜锤捣碎。
哀嚎声和骨骼崩裂的声响此起彼伏,好似一曲狂暴的重金属音乐。
每一下锤击,每一次杀戮,每一次和那些该死的侵略者面对面
王风都仿佛能看到祖父那张温柔慈祥的面容
“我爷爷当了四十多年屯住兵,当兵的时候从不贪污军饷,从不克扣军户粮草~”
“还资助了几家破落的军户子弟上学考学……”
“老人家十来年来,节省到连自家的木门破了都不修,把钱省下来给从小没了父母的我还有妹妹留着……”
“对国对家,他都尽心尽力,从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要夺去这么好人的命!”
“你们这些毛耳贼!!!”
王风一脚踹翻面前的一名御士,高举着铜锤便向那御士砸去
“不要……不要!我投降!!!我投降!!!”
那御士早已被王风的骇人气势吓倒,嘶声力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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