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开了脸,看着天花板。
迟烆低笑:“刚刚你让我帮你,我可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们两姐弟,不该互相帮忙?”
盛舒然依旧盯着天花板,身体偷偷往床的中间挪了挪。
“挪什么?邀请我躺下?”
“不是!”盛舒然诧异他的理解能力。
我这是远离危险好吗?!
迟烆的指尖划过她下颚线,来到她下巴,捏紧,迫使盛舒然转过脸来,看回自己。
“那就乖乖留在这里,打发一下时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需要解决很久、很久。”
盛舒然无法再装死,拨开他的手,把头埋入了被子里。
迟烆大摇大摆地走进浴室……
又是一个小时,才能出来。
盛舒然都快昏昏欲睡了。
洗完澡的迟烆,看到盛舒然已侧身躺在床的中间……
嗯,给自己留了位置。
不算很多,但刚好可以贴紧一点。
他躺下,轻手轻脚地在盛舒然身后环住了她。
怀里的人,发出小猫的低咛声,像根羽毛一样,撩拨着迟烆内心的柔软。
这一晚,夏日的蝉鸣在万籁俱静的夜里躁动。
而屋内,月光窥伺、树影摇曳。
心安的两人,一如十年前的年少,在熟悉的床上,相拥而眠。
***
第二夜……
一身高定西装的迟烆,推开傅震川的房门。
没有开灯,房间里阴晦黑暗。
“父亲,怎么还不出去?宾客们都到齐了。”
迟烆帮傅震川理了理领带,往上一收……
傅震川倏地瞳孔扩大,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勒断气。
“抱歉,手滑了。”迟烆笑着,给他松了松。
今夜的傅家大宅,回光返照般恢复了两年前的生气,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因为今夜,是沪圈太子爷迟少……父亲的寿宴。
这些人,都是冲着迟烆的面子来的。
真正的寿星,被人晾在角落里,看着自己曾经看不起的儿子,被人簇拥着,谈笑风生。
盛舒然不在,她不喜欢这种场合。
而且迟烆,打算在今晚搞事情,便就随着她。
他手写的剧本,在今夜,终于要迎来高潮了。
全场灯光暗下,一盏强烈的白光落在父子两人身上。
“好戏上演了,记得要笑。”迟烆腰身,堵在傅震川的耳边说。
傅震川露出僵硬的笑容,被迟烆推上了舞台。
“今夜,是我父亲大寿,感谢各位来宾的赏面。现在让我们举杯,祝贺他老人家……”
迟烆回头,眸光不经意掠过傅震川的腿,似笑非笑地说: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宾客们不约而同地举杯,齐声高喊:
“祝 迟 老先生,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傅震川的脸黑得跟煤炭一样。
一杯饮尽,该切蛋糕了。
迟烆推着傅震川,却往着蛋糕的反方向走去。
迟烆来到舞台边缘,当着所有人的面,连人带轮椅,直接把傅震川推下了舞台。
全场一片死寂,个个都屏气凝神不敢出声。
傅震川狼狈地摔在地上,声音在会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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