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在这里做如此的计划?”
刘盈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你的意思是.....靠那个早就被我发现了的内侍?”
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看着吕雉:“母后,你是怎么想的?”
吕雉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缓缓的走到了刘盈的身旁,而后转过身,看着吕台说道:“我毕竟也是吕氏中人,便给吕氏留一些男丁,不至于让我父亲绝嗣了吧。”
她闭上眼睛说道:“吕台、吕禄等人谋逆,当夷三族、俱五刑,然则因吕氏为后族,所以特加恩典,吕氏男丁十岁以下者,免死,女眷十五以下者,免死,流放燕苦寒之地,遇赦不赦。”
吕雉说出这些话后,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了。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正在缓缓走进来的陈成,嘴角带着些许的苍白:“不知官渡侯意下如何?”
刘盈此时也是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陈成。
此时的陈成铠甲之上全都是鲜血,整个人的脸颊上也带着些许沧桑缭乱,然则他走进来的每一步都十分的坚定。
任由什么人看了,都不敢说此人已经老了。
不过也是,此时的陈成不过年方四十又六岁而已,哪怕是在这个平均寿命并不算高的古代,这也不算是一个特别苍老的年纪。
陈成看着吕雉摇了摇头,他看着吕雉说道:“即便是后族,也不能够有如此隆恩。”
“但念在太后曾经心软过一刹那,并未曾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举动的份上,可以稍加恩典。”
实际上,这句话中的分量吕雉、皇帝、以及陈成自己心中都清楚,这句话其实就是放屁——陈成并不是看在吕雉的面子上,而是看在....惠帝的面子上。
惠帝毕竟是皇帝!
皇帝的母亲伙同自己的堂兄弟等人作乱,而后甚至还要给混淆皇嗣?
这是谁也背负不起来的骂名,哪怕是皇帝也是一样。
“吕氏一族不必以谋逆之罪论诛,但却要以其他的名义论诛,吕氏一族凡高过车轮者、杀!男丁本应尽皆杀!但昔日吕公资助陛下起义,今为其留下一脉子嗣。”
“吕产一脉,若有五岁以下男丁,可免除一死。”
“但.....”
陈成一字一句的说道:“但要流放岭南!”
吕雉听到陈成的话语,几乎是要昏厥了,但她却依旧强挺着,最后脸上带着惨然的笑容,她知道这是陈成能够容忍的极限的。
但好歹....给吕氏留下来了几个男丁。
她知道,陈成所说的“吕产”一脉并不是胡乱说的,而是仔细的调查过的,他们吕氏恐怕早在心动的那一瞬间,就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
吕产有八个孩子,其中六个男孩,两个女孩,其中....五岁以下的男丁有两人!
这也的确算是给吕公留下来一脉子嗣祭祀。
而且,更重要的是,吕氏一族并不是以谋逆大罪诛杀的,甚至陈成都没有加上“遇赦不赦”的话语,显然是给吕氏留下来了喘息的空间。
流放大罪只要不是强调即刻流放,便是有一定准备时间的。
而这对于吕后来说,拖个三四年的时间简直是太简单了,到时候这两个男丁已然七八岁的样子了,也能够勉强照顾自己了。
届时在流放岭南,存活概率便会大很多。
唯有刘盈眼眸中闪烁着些许光芒,他看着陈成,看出来了陈成眼眸中的那一抹不赞成,当然也看到了陈成眼眸中的那一抹纵容和无奈之色。
当即心中明白。
这个恩典,怕是给他留下来的,为的是让他修复和吕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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