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弥留之际的梦境。

    ……

    “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个孩子了。”

    “齐家的事情，你也该独当一面了。”

    她站在那个虚无的空间里看着他。

    那个，朝思暮想整整十年没有见过的人。

    她在哭。

    “小枫，爸妈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一万个对不起，妈妈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可是，你要坚强……”

    她看着那个大男孩儿。

    她离家的时候，他才九岁。

    “我错过了你的童年，错过了你和小婷的成长，你恨也好，气也罢，可你不能就这样自暴自弃。”

    “妈妈离开了你，你还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我没有教过你什么，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答应妈妈，好好活着好吗？”

    她哭着问。

    “妈，我累了。”他冲她说。

    她哭着摇头。

    “小枫，你不能累，为了妹妹，为了你自己。妈妈求你了，活着，活着好吗？”

    “你爸他，明年就能回去了，等你爸回去了，他不会放过齐康华的。”

    “儿子，妈妈爱你，永远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