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就我他妈的是孙子,
我他妈的是你们的亲孙子。
费劲巴啦地把你们从香江带到这里。
我……”
牛宏的话没说完,冯大骡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碰地,大声说道,
“大哥,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
“大哥,我错了。”
“大哥,我也错了,你杀了我们吧。”
……
六个年轻的男子在牛宏的面前跪成一排,脑袋触地,身体颤抖。
全场是一片寂静。
牛宏在六人的面前来回踱步,走了几趟之后,抬手扬起一条马鞭,
怒吼道,
“念你们是初犯,脑袋先给你们留着。
但是,
每人领五马鞭以示惩戒。”
牛宏的声音未落,中心空地上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才五马鞭,这惩罚怎么感觉有点轻呢。”
“可不是吗?才五马鞭,五十马鞭还差不多。”
“五马鞭,哼!咬咬牙就挺过去了,歇他个十天半个月还是活蹦乱跳的一条汉子。”
就在此时,
前方响起了马鞭接触肉体发出的声音。
“啪!”
“啊……”
一马鞭将冯大骡子瞬间打晕过去。
牛宏毫不理会,朝着屁股又是狠狠一马鞭。
将冯大骡子再次打醒,
第三马鞭,又将其打晕,
第四,第五马鞭过去,冯大骡子彻底昏死过去,久久没有醒来。
“下一个。”
一个小时后,
地上趴着被打晕过去的六个年轻人,
中心空地上站着的人群中,再也没有人对五马鞭说三道四。
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这,也是牛宏留手后的结果。
如果牛宏全力一击,一马鞭就足以要了冯大骡子等人的性命。
牛宏冲着一旁的边防军战士一挥手,
“把他们抬下去,上药,不要让他们死了。”
“是,大师兄。”
几个边防军战士答应一声,抬着冯大骡子等人,快速撤了下去。
牛宏将马鞭丢在地上,拍了拍手,
看向空地上站着的人,大声说道,
“初犯已经受到了惩罚,在此地,以后,谁胆敢不服从管理,擅自行动,他就不是初犯,而是重犯,惯犯。
我的惩罚手段只有一条,
那就是,
杀头,
用刀杀。
绝不姑息。”
此时的人群中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牛宏的狠辣,他们是有目共睹,谁敢怀疑牛宏跟他们说的话不是真的?
看到现场的人群寂静无声,牛宏继续说道,
“在此地训练期间,谁表现好,我升他做堂主,回香江后负责一处场子。还有可能去其他国家建立分部。
如果谁表现得不好,我他娘的打断他的双腿。”
喜悦与惊恐同在!
中心空地上的人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然而,
更多人的眼睛里泛起兴奋喜悦的希望光芒。
出来混社会,谁不想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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