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安往那香里下药了吗,老爸闻了几口,现在连门禁都要给他录了?
“噢!还有咱们家的WiFi,知道你们年轻人到哪儿都得用WiFi,梦秋啊,咱家WiFi密码多少来着,你帮拾安也连个网。”
林梦秋:“……”
少女觉得这个家快待不下去了,鬼知道哪天老爸会不会把她房间钥匙都给这臭道士啊!
“好,你们先玩吧,爸去给你们做饭。”
“林叔,我一起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呵呵,拾安可别跟叔客气,当自己家就行!”
“那好,辛苦林叔了。”
林明重新系上围裙去厨房捣鼓饭菜了。
陈拾安悠然自在地喝完了杯中茶水,又走到阳台这边,看看十七楼的风景。
看完走进屋里,好奇地看看林明收藏的一些摆件字画。
林梦秋赤着脚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余光时不时偷偷瞄他一眼,看看这家伙在她家里做什么。
“班长,你家挺大诶,快有一百五十平了吧?”
“嗯。”
“班长,你房间在哪儿?”
“……怎么了。”
“没,我就好奇一下。”
林梦秋没搭理他。
家里四个房间加一个书房,陈拾安却精准地站在一间关着门的房间面前,转头问她:“班长,这是你房间吗?”
“……”
“你平时在房间看书还是在书房?”
“都有。”
逛着逛着,陈拾安在电视柜旁边看到了一张全家福。
画面里是一家三口。
年轻时的林叔,怀里抱着三四岁左右的林梦秋,她那会儿还扎着活泼的马尾辫头发,脸蛋也肉肉的,眼睛特别大,甜甜地看着镜头笑得十分开心。
而站在林明旁边,挽着他手臂的那位年轻女子,相貌看起来跟林梦秋有六成相像,一席温柔的长裙,气质淑婉,面容秀丽,嘴角自然地露出幸福的微笑。
陈拾安不用问也知道,这位是林梦秋的妈妈。
从小就经常跟着师父下山去做法事,对于生离死别这种事,陈拾安觉得自己早就看淡,直到自己师父也离世,他才真正懂了那是一种多难放下的滋味儿。
陈拾安没有问林梦秋,甚至都没在这照片面前停留太久,目光一扫而过之后,他就又逛到了别的地方。
林梦秋没注意到他刚刚的停顿,余光从书本上移过去时,陈拾安正弯腰在鱼缸面前逗鱼。
“班长,这缸鱼是你养的还是林叔养的?”
“我爸养的。”
“里头那条小金鱼呢?”
陈拾安指着缸里那条,跟其他品种的鱼完全不同的普通小金鱼,转头笑问道。
一米二的鱼缸里,那么多的鱼,他却偏偏注意到了那条不起眼的小金鱼,不得不说这臭道士的眼睛真尖。
“……是我之前捡的。”
“捡的?”
陈拾安听着很是惊讶,“鱼不都是在水里的吗,怎么捡的?捡小猫小狗我倒是听得多了,捡鱼还是第一次。”
“去年不知道是谁搬家,把这金鱼放在一楼大堂角落里了,有个小小的鱼缸装着,我看两天都没人拿,就捡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陈拾安恍然大悟,又看着鱼缸里的小金鱼,似乎是在跟小金鱼说话,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那你命挺好噢!没人捡你回来的话,可就要死掉了,现在还住上了这么大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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