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了,这会儿也是齐齐看向他,等他来安排。
「那到时候就由班长来担任一辩,负责清晰地阐述我们的观点立场,搭建论证的逻辑支架,小知了和小妍,你们俩反应比较快,也更擅长进攻,到时候就由你们俩来担任二辩三辩,我的话就担任四辩,我记忆力好点、总结能力也可以,负责给你们查漏补缺,总结陈词。」
陈拾安分好工,看向仨少女:「这样安排你们觉得怎麽样?」
「可以可以!」温知夏和小妍率先举手表示同意。
林梦秋也点了点头,还是一辩更适合她,跟别人吵架的活儿,得让口齿伶俐的烦人蝉来才好。「好了,那就先这样吧,这两天有空的时候,我再来帮你们梳理练习一下。」
「嗯嗯、好困……要睡个午觉了,不然下午会死掉……」
温知夏和小妍嗷嗷叫着各自爬上了床。
林梦秋也准备爬上床了,还没等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这样自然地伸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额前碎发已被温热的指尖轻轻拨开,陈拾安温热的掌心毫无徵兆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整个人倏地僵住了。
明明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额头更凉一些,却依旧灼得她耳尖发烫,呼吸不自觉地屏住,连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宿舍里温知夏和姚静妍整理被褥的慈窣声仿佛骤然远去,唯有他指尖蹭过发丝的细微触感被无限放大。少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紧接着是羞赧的浪潮翻涌,陈拾安的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让她连躲闪都显得刻意,可这般亲昵的举动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正不受控地升温,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着。
慌乱中掺杂着一丝隐秘的甜,既怕被人发现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悸动,又贪恋着他指尖传来的、独属於他的关切温度。
「你、你干嘛……」
今天本就弱弱的林梦秋,这会儿更弱了,明明她觉得自己没病,可被他这样抚摸着额头时,却真像病了一样,说话时那毫无力气的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像是有点烫。」
陈拾安微微蹙眉,掌心又在她光洁的额头停留了片刻才收回,「要不班长下午请个假,在宿舍里好好休息一下?」
他终於把手抽走了。
林梦秋这才像是被人松开了後颈皮的小兔子似的,猛地低头,用碎发遮住了烧红的脸颊,动作利索、手脚并用地蹭蹭往架子床上爬。
一直到她都钻进了被窝里头,脑袋也背了过去面向墙壁,她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才轻轻传来,带着点羞恼:
「……都说了没感冒。」
「讳疾忌医啊班长。」
手边也没啥草药给他调配,陈拾安想了想道:「我那有婉音姐带来的感冒药,一会儿我拿一包给你冲着先喝。」
林梦秋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了一句:「……噢。」
「好好休息吧。」
「那个药……苦不苦的?」
「吃药还怕苦呀,就是那种冲剂,我也没喝过,不过应该不苦。」
「……噢。」
「走了啊。」
林梦秋没回应,她已经把脑袋都蒙进被窝里了,只等他送药过来了。
两人的互动,又哪里逃得过小知了的眼睛。
少女脸颊鼓起。
气闷了!酸死了!!
瞅见道士往外走,她赶紧蜻蛹着身子往床边挪,主动把小脑袋瓜凑到床边护栏空隙处。
「道士道士、你也摸摸我烫不…」
「干嘛,小知了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