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拾安哥说买些烟花来今晚一起玩」李婉音笑道。
「小悦也有好久没玩烟花了吧?」陈拾安停好车,把烟花往下面搬,李婉悦见了赶紧上前来帮忙。
放好东西後,陈拾安又来到了厨房。
上次元旦过来,娟姨准备的一大桌菜还记忆犹新,今日晚餐的丰盛程度也是丝毫不逊,都还没上桌呢,就先在灶台边上摆满了,一个个菜盘上面还扣着个盘子,免得菜凉。
「娟姨,好丰盛啊,今晚又做了那麽多菜。」
「呵呵,是啊,小婉说你爱吃新鲜的,我就都做了新鲜的,这鸡鸭鹅都是刚杀的,腊味也是拾安你上次带过来的那些,阿姨手艺比不上拾安你,拾安一会儿可不要嫌弃阿姨做得不好吃哈!」
「怎麽会,娟姨和婉音姐的手艺都是一等一的,我爱吃的很。」
「那就好、那就好——汤已经煮好了,拾安,你们先喝汤吧,我再炒个菜就好。」
「娟姨辛苦了。」
「呵呵,不辛苦!家里热闹,我开心得很呢!」
李婉音这点就跟老妈很像了,总乐意家里热热闹闹的。
妹妹帮忙端菜收拾餐桌,李婉音则忙着先盛汤,母女三人都不让陈拾安忙活,陈拾安便只好闲着陪娟姨说说话。
傍晚六点钟,夕阳西沉,家里也开饭了。
一共就四人一猫吃饭,那满桌子的菜却八人吃都有余。
席间笑谈声不断,餐桌餐椅都有些年头了,屋子简洁素朴,那盏用了多年的灯也不那麽明亮,却依旧令得在座的人儿心中都亮堂。
明明都已经是年初六了,李婉音却在这顿饭里吃出了年夜饭的感觉。
她看着陈拾安的侧脸,不动声色地又往他的碗里夹了个大鸡腿。
鸡腿就两个,陈拾安和小悦吃。
8里里88量饭後,姐妹俩一起去洗碗收拾了。
夜幕降临後,院子凉,陈拾安便帮忙把茶具果盘端进屋里,陪刘玲娟聊聊天。
肥猫儿撑得走不动路了,窝到了温暖的灶台下面消化消化——
洗完碗收拾完灶房的姐妹俩也回来了,见着家中有一副老象棋,陈拾安便和小悦下起了象棋。
「小悦棋下得不错嘛。」
陈拾安惊讶,之前校运会他赢了一副象棋,时常也在教室里跟其他同学下棋,就棋力而言,小悦还挺厉害的。
「下不赢拾安哥——」
李婉悦人都麻了,哪想到拾安哥下棋这麽厉害,让她单马炮,居然自己还是下不过他!要知道村里的大爷啥的,都不敢说能稳赢自己呢,却在拾安哥的对局里,下得眉头紧皱,一局接一局地败下阵来。
「这幅象棋该有好几十年了吧?」陈拾安捏起棋子看了看道。
「是啊,以前我爷爷留下的,我爷爷下棋可厉害了,村里都没人能下过他,小悦就是跟爷爷学得棋。」一旁看着棋的李婉音笑道。
「那婉音姐会下棋不?」
「哈哈哈,我就不行啦,玩是会玩,但我好菜的——」
刘玲娟看着他们在下棋,也只是嗑着瓜子笑,她自己是完全不懂这个了。
下了几局棋,小悦终於是跟拾安哥下了个平局,小悦哪里看不出来,拾安哥肯定故意让她了。
歇息得也差不多了,陈拾安拿来针囊,给刘玲娟检查一下之前的康复情况後,再一次给她做了一番针灸。
跟上次的疏通淤堵和修复断裂经络不同,这次主要是养护和强健经络、缓解肌肉劳损为主。
过程也不像上次那麽难熬了,只有像刘玲娟这样亲身体验过的人,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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