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安你拍得好好看!”
照片里的她带着自然的娇羞和躲闪,那扇古朴的木门成了她最好的装饰,有种含羞带怯的大家闺秀的感觉。
“婉音姐知道我刚刚想到了什么吗。”
“什么呀?”
“一首李清照的词——‘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咦!”
“怎么样,这张照片是不是很有这种感觉?少女的窥人之态婉然于眼前了。”
“哈哈哈,什么啦,是你叫我躲啊躲、装作偷看你的样子好不好。”
“是吗,我看婉音姐倒还挺本色出演呢。”
李婉音羞嗔地打他一下。
有陈拾安这么个‘大摄影师’在,李婉音可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从未有任何男生像陈拾安这样,能让自己跟他待在一起时如此的开心和轻松。
路过一家卖手工糖画的小摊,李婉音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吸引,看着摊主用勺舀起融化的糖稀,手腕抖动间,一只展翅的蝴蝶便成型了。
“好厉害……”
“姑娘,要糖画不?”老板见到来客,自然地招呼。
“那、那老板你能画他不?”
李婉音笑着指了指身边的陈拾安。
“嗯?”
陈拾安愣了愣:“婉音姐你要吃我啊?”
“才不是……”
老板也看了陈拾安一眼,有些为难地笑道:“这是你弟弟吧?小伙子长得真帅气咧,怕是画不出他三分噢……”
李婉音笑道:“老板你这么会说话。”
倒没想陈拾安出声接话道:“老板,我能用你的糖和工具自己画一个不,照价给你结算。”
“小伙子你还会糖画啊?”
“略懂,小时候有玩过。”
老板听着也笑了,这小时候玩过……怎么听着跟玩泥巴似的!
正好这会儿也暂时没别的客人,他便让位来给陈拾安,倒要看看这小伙子的略懂有多懂的。
“行,那小伙子你来,我跟你学学。”
“老板说笑了。”
陈拾安话是这么说着,但屁股却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椅子上,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长柄铜勺。
“小心烫着啊,我可概不负责。”老板笑道。
“放心老板。”
说话间,陈拾安已经开始准备作画了。
糖画算是传统民间技艺的一种,在这年头,会这项技艺的人已经不多了。
老板这里工具齐全,黄铜小锅架在炭火上,里面琥珀色的糖稀正冒着细密的泡泡。
工具只有一勺一铲一刷,还有一块当做画板的大理石板。
陈拾安经验十足,在熬糖浆的同时,先在大理石板上刷上一层薄薄的油,防止一会儿糖浆沾黏。
见这小伙子还挺懂步骤的样子,一旁观看的老板也来了兴趣。
李婉音就更不用说了,早在陈拾安说他要来自己画糖画的时候,姐姐就一整个人期待住了。
黄铜小锅里的糖稀是老板之前自己熬的,陈拾安拿着长柄铜勺搅合了一下,又重新调整了一些水和糖的比例。
随着糖液的温度升高,糖液开始起大泡了,陈拾安继续熬制搅拌,直到粘稠度合适,色泽变黄,大泡转变为小泡。
见着陈拾安如此精准地控制住了火候,老板这下子有些惊讶了。
“小伙子学过啊?”
“倒没正经去学过,只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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