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拥军问道:“都已经洗了胃,还不行吗?”
张前卫苦笑道:“洗胃只是排出大部分毒素,还得送到县医院进行后期治疗,确定毒源,然后有针对性地解毒。”
唐拥军这才想起李易民让他带来的呕吐物,忙让人交给张前卫。
张前卫没接,“一会儿等县医院来人让他们一起带走吧,我这里不具备毒理检验的条件。”
张前卫还想开解唐拥军几句,突然有知青进来,说李易民送那两个昏厥的中毒知青来了。
唐拥军噌地一声站起来,问道:“还活着吗?”
得到知青的肯定回答后,唐拥军大松了一口气,张前卫嘴里却不可置信地喃喃,“这不可能啊!”
两人快速冲到专门安排的病房,那两个昏厥的知青已经被安置在了病床上。
李易民正在着手拔掉两个知青胸膛上的银针,见张前卫进来,他立刻说道:“张院长,他们俩都已经经过洗胃,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现在要给他们使用阿托品维持心律,然后尽快想办法送县医院,需要尽快做一次吸附导泄,必要的话,可能还得做血液灌流。”
张前卫一边上手查体,一边听李易民讲述,同时也在心里假定治疗方案,结果他发现他能想出来的方案竟然还不如李易民的完备。
特别是明明已经陷入深度昏厥,疑似心脏骤停,李易民却在没有稳定心律的药品和设备的情况下,硬生生将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张前卫自认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易民,心里回忆着上一次的交流,这沉稳老辣的心态和诊疗,哪是只具备理论知识没有实操经验的样子?
反正张前卫自己是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的。
他久久无语地看着李易民,眉头皱了又皱,最后实在没忍住,问道:“易民大夫,在没有阿托品的情况下,你是怎么维持他们的心律稳定的?”
不知不觉,张前卫连称呼都变了。
“针灸。”李易民苦苦笑了一下,他又岂能看不出来,张前卫在开始怀疑他的医术深浅了。
想想也是,一个赤脚医生的水平,却能从鬼门关把人抢回来,搁谁都会起疑心。
可是能怎么办呢,难不成为了藏拙,就真的硬生生地看着那两个知青去死?
李易民从来不认为他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作为一个医生,他又实在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
通过针灸稳定心律?
张前卫惊讶不已,正要深入询问,李易民没给他这个机会。
“这事以后再讨论吧,张院长,先给他们挂液体吧。然后再把他们唤醒。”
张前卫更为惊讶,“他们能醒过来?”
“可以,苏醒过来,也有助于后期的治疗。”
即使再想藏拙,李易民也还是决定遵循医生的职业操守,如实说道。
张前卫稍稍一沉吟,没再说什么,匆匆准备输液设备去了。
“易民大夫,多亏了你啊。”
唐拥军一刻也不敢离开地看着两个知青输上液体,眼见他们呼吸慢慢变得通畅,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忍不住握住李易民的双手感谢不停。
李易民的情绪却提不起来,他心里还在想着朱菡萏的事。
若真是朱菡萏投的毒,说起来这事也有他的责任,若不是他诱导陈志凯造反,朱菡萏也不至于被逼得走上这条绝路。
“唐村,不用感谢我,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他们俩的命是保住了,但是后续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得看县医院的后期治疗了。最好是能尽快确定毒源,然后有针对性地进行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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