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说:“那老婆子我还带着小肚儿去拥军他家守岁吗?”
宋槐枝看看呼呼大睡的李易民,苦笑道:“他还不知道啥时候能醒呢?”
“唉!”
宋婶子遗憾地叹气说道:“这城里来的娃子酒量咋就这浅呢?这不误事嘛,白让老婆子我兴奋一场。”
宋槐枝忍不住咧了咧嘴,心说婆婆这话可不兴胡说,我暗婚的男人,你兴奋个啥?
这一夜事肯定是办不成了,可年轻的寡妇终归是再次正视了自己的内心,她似乎也看到了李易民的内心。
大事没有办成,却不也不是没有丁点儿进展,趁着照顾不省人事的李易民,她终归是在他的屋子里呆了一夜。
后半夜实在坐得冷了,她还合着衣服钻进了他的被窝。
只可惜,那个酒量实在太浅的城里娃子啥也不知道。
这个年三十,就这么不声不响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年节里的这几天,宋婶子是百般嫌弃没有进展的二人,她却不知道,看似若即若离的两个人,其实已经建立起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已经提前享受起了属于老夫老妻的那种自然和闲适。
这年代的乡下,没有什么过年假之类的说法,村里什么时候停工,什么时候上工,都由村里说了算。
崖下村还有两口大堰塘需要赶在雨季之前完工,年关前又接了药厂仓房的建设任务,所以大年初四这天,就全面开工了。
从龙涧这里的地势环境很好,沿着溪边有长达两里的开阔地,是建立仓房的好地方。
场地平整,连同进出的道路一起修建。
唐拥军安排了两个生产队的劳动力,得知是易民大夫牵头建立药材制备厂,社员们的积极性比修建堰塘要高出更多。
只花了短短三天时间,道路和厂区都已经见了雏形。
大年初七这天中午,刘卫国从县城里接了人直奔崖下村,但看到从车里钻出来的李国正,李易民才知道父亲也来了。
“哈哈,惊喜吧,大儿子?”
李国正难得露出豪迈的一面,先给了李易民一个大大地熊抱。
前世里根本没接触到父亲这一面的李易民,一时间竟然被搞得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爸,你要过来,年三十那天通电话的时候咋不见你说?”
“你刘叔的主意,说是给你一个惊喜。”
李国正的性格到底还是比较沉敛的那种,一转头就把刘营海卖了。
然后,李国正就从车里大包小包的往出来掏东西,全是母亲和幺妹儿给他准备的好吃的。
刘卫国和唐拥军就在一旁看着,一直等到父子俩叙完话,这才带着人去看这几天整理出来的道路和药厂地基。
刘营海其实不太关心这些,他最看重的是药材本身。
所以正干得轰轰烈烈的工地,几人只是草草地转了一圈,然后就进了村。
年关前加班加点制备出来的那几大屋子药材,终于给刘营海吃了一颗定心丸。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西源县其他乡先不说,单是西苗乡社员们手里的药材储量,就足够支撑刘营海大半年的采购任务了。
在村里住了三天,第四天刘营海和李国正就准备回省城了,前一天夜里,刘营海终于单独找到李易民提了一个设想。
“易民,你说如果由省中医院和西苗乡共同来成立这个药材公司,怎么样?”
这几天时间,刘营海已经把西苗乡这边的药厂发展思路了解的差不多,对于药材基地这个概念特别感兴趣。
李易民原本就有这样的想法,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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