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头还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稠粥,是给李易民的。
她的俏眉凝满寒霜,盯得开玩笑的两个女社员讪笑不已,都是一个村的人,她们知道宋槐枝的脾气,这是真生气了。
宋槐枝骂过她们之后,也没有真的撵她们走,只是再没人敢开黄腔了。
大伙儿吃完饭后,又收拾了两个小时药材,这才各自离开回家。
李易民和王宁照例送张繁星回家,路上两人这才打听起朱菡萏的情况。
“朱菡萏被抬回来的时候,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没人给你们说她的情况吗?”
王宁说道:“这村里的人真的好,愣是没有人嚼舌根子。文书只是简单说了声人找到了,没啥大事,大家就真的没再问,也没再议论。”
“知青那边呢?”
张繁星说道:“知青点拢共就二十几个人,一下子撂翻十几个,还有几个去帮忙的,剩下几个女同志,我去看过她们,她们也基本上没谈论什么。”
李易民说道:“挺好的,我挺喜欢这样的氛围。有事了大家都能积极应对,却也不落井下石,这本就该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最佳模式。”
王宁认可地说道:“所以我觉得我们运气真好,分到了民风最淳朴的一个村子。听岩爷爷讲,其他村子的氛围都赶不上咱村,差得远了。”
岩爷爷叫做李大岩,是王宁对口帮扶的孤寡老人,在另一个生产队,距离也不算太远。
张繁星问道:“所以朱菡萏脱离生命危险了,那她有没有透露她投毒的动机?”
李易民摇摇头,说道:“应该不是因为点长的事,真实原因还没问出来。不过我倒是有个疑惑问你,你是不是早看出朱菡萏有可能走极端了?”
王宁诧异不已,张繁星同志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我仔细观察过她,也分析过她的性格和行为习惯,猜到她可能会做点什么,但是没想过她会这么极端。”
张繁星有些自责地说道:“这其实也怪我太掉以轻心了,如果能再坚持一点,深入一点,我就应该能阻止她,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
王宁惊为天人,叫道:“张繁星同志,你藏得也太深了,竟然能掐会算?”
张繁星没好气地说道:“我哪里能掐会算了?这都是科学知识,是通过行为进行的科学分析。”
王宁不信,执拗地让张繁星帮他算两卦,一卦测姻缘,一卦测他什么时候能回城。
李易民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说道:“姻缘就算了,就你这性子,这辈子打光棍的几率很大。至于什么时候回城,不用张繁星替你算,我就能告诉你,最晚不过83年,你必定能回城。”
王宁意外地看着李易民,“你也会算?”
“憨皮!”
李易民没好气地骂一声,问张繁星道:“所以你大专读的是警察学校?然后你没有就业,主动申请了下乡?”
听到张繁星读了大专,王宁再次被惊到,正要鬼喊鬼叫,张繁星恶狠狠瞪着他说道:“不准叫出来,也不准跟任何人说,不然我让李易民揍你,以后得病了也不让李易民给你治。”
“且,李哥才不会听你的……”
王宁信心满满地嘚瑟,看着李易民脸上渐渐浮起来的皮笑肉不笑,他顿时哑了火,改口道:“张繁星同志放心,我这人嘴严实,最不好嚼舌根子了。”
张繁星这才放过他,跟李易民说道:“我读的是警察学校,但学的却是犯罪心理学和行为心理学,不是一线的岗位,偏研究方向。”
“那也不影响你就业吧?”
“你不懂,我的情况有些特殊。”
至于怎么个特殊法,张繁星闭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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