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重新盖个新楼……做什麽都可以,唯独不许再经营风月行当。」苏录沉声下令道:
「还有凤香楼当晚的妓女嫖客,通通要下封口令,但凡有一点风声传开,就把他们全都流放云南!」「属下明白!」柳尚义连忙点头,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善後,而善後最重要的,是将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小。
苏录呷一口茶水,又问道:「再就是,此番天津平叛的奏报,该怎麽写,你心里有数吗?」柳尚义连忙躬身道:「全凭大人吩咐,大人说怎麽写,属下便怎麽写!」
「好。」苏录也不跟他客气,略一思索便缓缓道:「奏报里就写,皇上御驾亲临大沽口,微服私访视察海防,听闻天津卫城盗匪聚众作乱,当即连夜率大军驰援,一举荡平匪寇保全了百姓的性命财产……就这样,你先拟好草稿,写完我再给你把把关。」
说着轻咳一声道:「一定要让百姓都知道,是谁救的他们。」
「是!属下即刻去办!」柳尚义赶忙应道。
其实苏录如此大张旗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一一那帮响马肯定想要营救被俘的同夥。所以他得亮明车马,让沿途卫所都行动起来,护送圣驾回家,以免再生波折。
要是再让响马惊了圣驾,不用别人搞他,自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天津卫的一文一武,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纪钊亲率大军,将九河下梢的帮派头目、恶霸地痞、打行青皮……乃至无业游民、乞丐无赖,统统以通匪的罪名抓了起来。但凡拒捕者,格杀勿论!
那些趁乱劫掠商铺民宅的歹徒,更是直接撞在了枪口上,被当场处决,悬首示众……
百余颗人头滚滚落地,还滴着血就被成串挂在鼓楼十字街上,恐怖归恐怖,但震慑效果也是一流的。再无人敢趁火打劫,市面秩序转眼便恢复了平稳。甚至之後好些年,天津卫的市井风气都好了很多,不见别处习以为常的收保护费、欺行霸市、敲诈勒索之类……
另一边,柳尚义除了配合发票抓人,还亲自带着手下官差保甲,向各坊百姓说明情况。一是安抚一下民心,二是将苏状元那套说辞散播出去,让老百姓知道,是皇上亲自星夜驰援,才救了阖城於水火!做戏做全套。柳尚义还告诉百姓,圣驾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回京,号召他们前往码头恭送谢恩……翌日上午,各路人马相继禀报,圣驾回京的各种安排皆已经到位。
苏录便恭请皇帝起驾前往码头。
行宫至三岔河口码头沿线,早已挤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天津城的老百姓几辈子没见过皇上了?哪个不想看个新鲜?何况还是对他们有救命之恩的。
朱厚照这回也在苏录安排下,穿上了明黄龙袍,戴上了翼善冠。卤簿仪仗齐齐排开,在一众大汉将军扈从下,闪亮现身於百姓面前。
满城百姓见了这天子仪仗与御辇上的真龙天颜,哪还有半分怀疑,一下子彻底炸了锅!
跟着就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霍!好嘛!介真是皇上啊!」
「那还有假?天底下谁能攒出这麽大阵仗来?」
「怪了,皇上不在京城里好好待着,跑咱天津卫这地界儿干嘛来了?」
「你管得着嘛!瞎嘀咕个嘛劲儿!麻利儿跪下谢恩就完了!」
於是圣驾所到之处,百姓望尘拜伏,山呼万岁,恭谢圣恩。
圣驾来到码头,朱厚照命人撤去銮舆的帷幔,对着满城百姓惭愧道:「是朕治国无方,加上连年大早,民不聊生,以至盗匪横行,竟敢作乱津门,让大家受苦了!真是愧对子民啊!」
这话一出,百姓对皇帝的好感顿增。何况昨日剿匪及时,大部分人家都没遭殃,本就感念圣恩。当然,那些真个遭了灭门惨祸的,也没法站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