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妈妈说的是!」大胡子爆发出一阵大笑顺从地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子。他先不理会楼上的小子,兴奋地搓着手道:「大美人,你老公来啦!」
说着就要上去「抱玉满怀』。
老鸨子暗暗翻翻白眼,心说听不懂人话是吧?面上却笑得更灿烂了,拉着他的胳膊道:「介个娶媳妇得三媒六聘,咱们也没那麽多的繁文网节,您那五百零一朵金花做聘,便能抱得美人归了。」便有龟公用托盘捧上一大簇金花,又有几个夥计端着空托盘堆着笑,等他把那五千银圆付了。大胡子的笑容却僵住了,恨恨甩开老鸨子的手,闷声道:「你这妈妈好不省事,哪有没嫖先给钱的道理?老子玩完了一并给你!!还能少了你的?」
老鸨笑容依旧,却不肯让步道:「哎哟大爷,您这就为难奴家了……换了平常我要说个不字,活该我这凤香楼关门。可今天咱是点花魁,按规矩就得现银结帐,概不赊欠。不然别的大爷不服啊!」「就是啊!」原「榜一大哥』立马拍桌子附和道:「五千圆拿出来,我们二话没有!」
其他人也起哄道:「还给您了闹洞房呢!」
大胡子本就是打算来白嫖的,哪能拿出来五千圆?五十圆他也拿不出来!
「您要是拿不出来,那这良宵就只能让给有备而来的爷们了。」老鸨子一脸歉意道。
满场的起哄声中,大胡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臊得一张脸成了猪肝,忍不住就要伸手拔刀,干他娘的!他兄弟杨彪赶紧按住他的手,低声提醒道:「时间还早呢!」
「唉!」大胡子只能气急败坏地掀翻了桌子,恶狠狠道:
「你们给我等着!老子还会回来的!」
撂完狠话,他便带着手下弟兄,气冲冲出去了。
老鸨子朝闻声进来的打手递个眼色,打手们便跟着大胡子出去,准备教训教训这个臭外地的……大胡子灰头土脸出局後,全场目光便又齐刷刷转到二楼的朱寿身上,想看看他会不会也出丑。却见那一脸喜相的公子潇洒地一挥手,几个保镖便擎起一口口沉甸甸的麻袋,扯开系绳。白花花的银圆便瀑布般倾泻而下,哗啦哗啦落了一地。
整个大堂都回荡着银圆相撞的清冽脆响。
龟公、大茶壶们慌不迭举着托盘上前去接,一个个手忙脚乱,十分滑稽。
「公子快来牵着新娘子入洞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老鸨子笑逐颜开地招呼着朱寿。
「哈哈哈!」朱寿见状放声大笑,擡眼望向戏上的玉满堂,脚下却半步未挪,只漫不经心地擡了擡腕,冲着上遥遥勾了勾手指。
上的玉满堂见惯了挥金如土的恩客,却从未见过这般混不吝又藏不住天潢贵气的年轻公子,一颗芳心早被撩得怦怦直跳。眉眼间的含羞带俏,全都化成了一汪春水……
见公子擡手相招,她忙提着繁复华丽的裙摆,快步下了戏。
先歉意地向榜一大哥敛衽一福,便匆匆拾级而上,盖头都飘落在了楼梯上也不管。
玉满堂来到了朱寿跟前,躬身盈盈下拜。
朱寿指尖微擡,轻轻勾起她滑如凝脂的下颌。
只见她长而翘的睫毛先怯生生一颤,接着含羞擡眼望来,瞳仁里盛着满堂烛火灯辉,却只映出他一人的身影。
这一眼秋波横溢,三分娇羞怯意,七分缱绻勾人。媚意却不浮於表面,只从眼波里丝丝缕缕漫出来,勾得人心尖发痒,不知不觉就把你牢牢缠住。却偏还掺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只这一擡眼,便将花魁功夫展现得淋漓尽致。
朱寿也被硬控了一瞬,继而长笑着抄手,抱起了她柔弱无骨的娇躯。
玉满堂一声软腻的嘤咛顺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乖顺得像只依人的猫儿,连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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