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十年未见的花魁!那真是貌若天仙,身段妖娆,回眸一笑能把您了的魂勾去!」
「而且她不光好看,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整个天津卫的勾栏里,就找不出第二个能跟她比的!」「怎麽样,这位公子,有没有兴趣晚上去凑个热闹呀?」那酒客笑嗬嗬给朱寿挖了个坑,要让这初出茅庐的小子,知道什麽叫江湖险恶。
「那必须的呀!」然後朱寿就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哪里有热闹我就去哪!」
「那就祝公子晚上抱得美人归!」全桌酒客会意地一起敬酒。
「哈哈哈,承你们吉言!」朱寿还在那高兴地跟他们乾杯。
「小爷,他们是想把你架起来,好让你晚上大出血啊。」江彬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那又怎样?」朱寿却不以为意地笑道:「出来玩嘛,开心就好,较什麽真啊?」
「是,儿子多嘴了。」江彬赶紧认错住口。
这家酒楼的二楼是挑空的,楼上一圈坐席,可以俯瞰大堂。
朱寿和那帮酒客的声音又大,都被楼上一桌凶神恶煞的汉子听了个正着。
楼下满满的,楼上却只有这一桌客人,显然都被他们吓走了……
为首的大胡子收回俯瞰的目光,跟同伴咧嘴笑道:「老子决定了,今晚就去这凤香楼!」
同伴们赶忙压低声音劝道:「大哥别乱来,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就是去办正事的!」大胡子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咱们在哪点火不冒烟儿啊?」
「倒也是,可你别耽误了啊。」同伴道。
「放心,四更天动手,我三更天准能完事,耽误不了!」大胡子保证道。
同伴们顿时哄笑起来:「大哥别吹了,你最多半刻钟就完事了,还三更天?剩下时间和玉姑娘唠嗑啊?「滚!」大胡子老脸一红,连声说什麽自己胜在次数之类的,试图扞卫自己小兄弟的脸面。这时,旁边一个跟他眉眼有七八分像、但没胡子的後生,冷不丁问了一句:「哥,你有多少钱啊,能争到花魁?」
「就是,我看没个千八两银子,休想。」同伴们深以为然。
大胡子咧嘴一笑,揉了揉弟弟的脑袋:「你小子没嫖过不懂,这窑子里的规矩,都是快活完了才给钱。等完事了,咱们直接一把火烧了凤香楼,还给钱?给个屁钱!」
一桌人顿时哄堂大笑,纷纷骂道:「还是大哥黑!真他麽黑!」
「玉姑娘大喜的日子碰上你,真他麽倒霉!」
「大不了我把她抢回去作压寨夫人,她不就享福了吗!」
「那就是倒八辈子霉了!」众人鬼笑一片,前仰後合。
塘沽往天津的官道上,苏录带着三千营纵马疾驰,半道追上了失魂落魄的钱宁和张林。
钱宁一见苏录,脸瞬间煞白,翻身下马跪地磕头:「乾爹,儿子罪该万死!」
苏录根本没心思听他赔罪,厉声喝问:「少废话!皇上呢?!你们这麽多人,怎麽连皇上的马屁股都追不上?」
钱宁头垂得更低,声音颤抖道:「皇上……皇上临走前放了话说谁敢追上来,他就记恨谁一辈子。我们……们不敢追太近啊!」
「糊涂!」苏录气得把马鞭甩到他的官帽上,破口骂道,「皇上要是有半点三长两短,你们的一辈子就到头了!」
顿一下又郁闷道:「我也是。」
「乾爹息怒,我派了最擅长追踪的阿鬼,悄悄跟着皇上呢。」钱宁捡起马鞭双手奉还。
「那还废什麽话?赶紧的!」苏录没好气地接过马鞭,狠狠一抽马屁股。
一行人不敢耽搁,快马加鞭继续狂奔,终於在未牌时分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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