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庆王府与安化王府仅一墙之隔,这段阴沟本就是两府共用的……也只有在宁夏城经营百年的锦衣卫,才能对此了如指掌。
明军早在国初时,就已经熟练掌握了「穴城爆破』战术,数百斤黑火药埋在墙根,足以炸塌坚固的城墙,遑论郡王府的砖墙?
待烟尘稍散,众人只见那道共用的界墙早已不翼而飞,连带着两侧王府的宫墙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
庆王府一侧的,乃夯土包砖厚墙,用料极其紮实,只炸塌了边角包砖,主体结构无恙。
可安化王府这边,却生生被炸塌了数丈宽的巨大豁口,砖石碎块混着被炸飞的守卫屍身散了一地……没办法,郡王府的院墙,不仅规制低,质量也只能说是凑合,厚度不到亲王府的一半,既没夯土,也没正经挖地基……
「随我杀进去!」仇钺刚才也被爆炸掀下马背,但宁夏第一猛将岂是浪得虚名?撑着刀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个朝着豁口冲了过去!
「杀呀!」身後的军士如梦方醒,潮水般紧随其後,朝着豁口蜂拥而入……
方才王府护卫大都在墙上墙下设防,被爆炸掀飞了一半,好多都已经东一块西一块了。侥幸活下来的,也个个天旋地转,耳鸣目眩,手中的刀弓尽数掉落,哪里还组织得起半分抵抗?
仇钺带人一路砍瓜切菜,冲到王府内院,才遇到像样的抵抗。
朱寘皤的护卫头领,还想带着所剩不多的手下负隅顽抗。但此时气势已彻底被仇钺震慑住了!这位战场上杀出来的游击将军,面对蒙古骑兵都能以一敌三,此刻更是势不可挡,斩马长刀横劈竖斩,刀光过处血花四溅,手下竟无一合之敌……
在仇钺的鼓舞下,明军将士各个勇猛无匹,如一群雄狮般,将狼群毫不留情撕咬殆尽!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脚下便躺满了叛军的屍体,满院的汉白玉地砖,都被鲜血染成了腥红色……死士们也算对得起王爷的买命钱了,几乎都战斗到了最後。倒是王府在编的护卫,眼见大势已去,又听对方喊「放下武器,既往不咎』,便纷纷弃械,跪地投降……
「谁知道反王父子在哪里?!」仇钺又厉声问道:「重重有赏!」
「我知道,他们在佛堂,求佛祖保佑呢!」马上有人站出来检举,还头前带路。
仇钺便带着健卒穿过层层院落,直扑王府後花园中的小佛堂。
此时,朱寘播父子正在佛堂中虔诚跪拜,祈求佛祖快快显灵,帮他们逃过此劫。
「都什麽时候了还拜佛?!」仪宾谢廷槐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快走吧,岳父,再不走来不及了!」「外头都是人,走不了了。」朱寘播认命地惨笑道:「只能看看佛祖这儿,还有没有奇蹟发生了。」「唉……」谢廷槐还能说什麽,不再管他,掉头就跑。
却又被人硬生生瑞飞回来,重重摔在地上,惨叫不止……
朱寘播父子看着佛堂门口,仇钺满身血污,杀气腾腾地闯进来。
「大胆!你这个样子怎麽能来见佛祖?就不怕下地狱吗?」朱寘播嗬斥道。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仇钺哂笑一声,一挥手,身後的健卒一拥而上,将他父子死死按在地上,绑猪似的缚住手脚。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大明的王爷!」朱寘播抗议道:「你要对我保持尊敬!我要坐轿子离开!」「艹尼玛!你已经被朝廷废为庶人了!还王爷?你现在就是个王八!」仇钺一口浓痰正好啐在他脸上,尤不解恨,又解下腰间的牛皮束甲带,劈头盖脸地猛抽起来。
「我叫你造反!叫你拿老子全家威胁我!」
他多大的劲儿啊?把朱寘播抽得满地打滚惨嚎不已,再也不敢嘴硬了,赶紧求饶不迭。
「爷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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