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判案子。”
“你放心吧,我会秉公的……”那南夫兄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又对康海闷声道:“抱歉,康状元。是我瞎猜了。”
康海摇摇头,不想跟他多说话。待到众人目光移走,又向苏录道谢:
“多谢贤弟替我说话,自从去刘公公府上拜会一趟,这两年我都快被骂死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对山兄习惯就好了。来,咱们干一杯,祝你新年快乐。莫让区区浮言扰了兴致。”苏录笑着举杯。
“多谢。”康海双手端起酒杯,与苏录轻轻一碰,诚恳道:“弘之贤弟通透。听你的,不把那些话往心里去。”
“这就对咯。”苏录笑道:“听蝲蝲蛄叫还不种田了吗?”
康海点点头,饮尽杯中酒,眼底闪过一丝怅然,“其实说句实话,我反倒更想外放。早年我在陕西老家,有幸跟着石淙先生、东田先生学习经世致用之学,一心想为百姓做点实事。”
说着他长长叹息道:“如今天下有事,正是读书人匡民济世,一展才学的时候,可惜我人微言轻,身不由己……”
苏录看着他眼底的怅然与不甘,又给两人的杯中都添满了酒,抬手示意:“对山兄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挑肥拣瘦,不自量力。这场乱局怕是一两年结束不了,你若有心,定能得偿所愿,一展胸中所学。”
两人又干一杯,便不再理会周遭那些杂音,自顾自地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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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大家都各自有安排,见奉天殿的王公勋贵、阁部大员们陆续离席,东西两庑的中下级官员也跟着起身散了。
众官员行至奉天门前,便见城门洞边上摆起了长桌,有太监命他们列队领赏。
每名官员都能凭腰牌领到一个长条红包。拆开一看,里头并非铜钱,竟是二十枚亮闪闪的银币。
他们这才想起朝会上,皇上曾宣布每人赏银二十圆。彼时他们还嘀咕,莫不是宣旨太监口误了?银子何时竟论‘圆’算了?
此刻攥着手中的银元,大伙才明白,皇上说的‘圆’是这个意思……
官员们见猎心喜,领完谢恩之后便现场把玩起来,都对银元精致的做工赞叹不已。
“这大内御作就是不一样,瞧瞧这龙这字,多精细啊。”
“真好看,这是足银吗?”
议论纷纷中,有户部官员拈起一个银元,凑到嘴边吹了口气,又轻敲两下,听着那清脆的声响,点头称叹道:“听听这动静,多脆生,成色足够当钱花了。”
“成色再高也没用啊!”有官员抬杠道:“上头还有皇上的御像呢,你敢说就值个七八钱银子?!”
“唉……”众人闻言却不喜反忧,看着银元正面的正德御像都愁死了。
他们现在都快穷疯了,本来这笔银子可以纾困的,这下只能看不能花了……
熔了铸成银锭?毁坏御像的罪过就更大了。
“哎,只能供起来了……”
就在众官员纷纷失望之际,负责赏银的大太监张忠扬声笑道:
“诸位大人尽管放心花!这是皇上钦定,即将通行天下的正德银元,本就是当钱用的!”
“啊,太好了太好了。”官员们登时就乐开了花,又七嘴八舌问道:
“公公公公,那这一枚银元,能当多少铜钱花?又合多少两银?”
张忠笑道:“皇上没说,诸位大人爱当多少花,便当多少,就不信还有花不出去的银子!”
这时,有个浙江官员掂着银元的分量道:“这分量和成色跟西洋的双柱钱一模一样,而且做工还比它精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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