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给咱家闭嘴!”刘瑾厉声呵斥。不想再听他整天怨妇似的把苏录挂在嘴上,毫不掩饰的满眼厌烦道:
“这事不赖别人,从头到尾就赖你这个老糊涂蛋!苏状元从没主动挑衅过咱家。倒是你,一次次没事找事,引火烧身!”
他顿了顿,语气强硬地命令道,“往后不许再找他麻烦,有他在的地方你躲着走,听见没有?!”
“……”焦芳登时老脸涨得通红,实在低不下这个头。
“还有,往后吏部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大学士兼着天官本就不合规矩,这都多久了,也该恢复正常了。”谁知还没完,又听刘瑾冷声吩咐道:
“回头自己上本请辞,把吏部尚书的位置给咱家腾出来!”
焦芳闻言脸色又变得黢黑,猛然想到张彩今天异常的表现,这下什么都明白了……
他本就是个炮仗脾气,能在刘瑾面前忍到这会儿,已经是个奇迹了。
这下焦阁老彻底绷不住,便负气道:“辞就辞!我索性连内阁次辅也不干了,直接致仕回乡!反正我都七十多岁了,也该歇歇了!”
“随你。”刘瑾语气淡漠,根本没有半分挽留的意思。
焦芳本以为他会挽留,谁知却讨了个没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那里,活脱脱像个小丑。
“告辞!”他终究还是要脸的,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不送。”刘瑾还生着他的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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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焦阁老就以年老体弱,不能胜任为由,上疏请求致仕。
他辞得这么干脆,不全是因为昨日遭到刘瑾的呵斥,伤了自尊。更多的是因为害怕了——他深知张延龄肯定把自己供出来了。
如今皇上既然要秋后算账,断不会漏了他这个教唆犯,倒不如主动请辞,看看能不能侥幸躲过这一劫。
司礼监这边很快收到了焦阁老的辞呈,刘公公的反应倒比昨日冷静了许多。
经此一役,刘瑾也学乖了……大学士致仕乃是朝廷重事,绝非他能擅专的。
当下便亲自将焦芳的辞呈封好,送去豹房进呈圣裁。
朱厚照虽然没有当场答复,但十分欣慰刘瑾的改变,好生安抚了一番,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以后还是要好好替自己约束好文官。
刘瑾这下彻底明白,自己在皇帝心里的定位了,忙表示请皇上放心,只要自己在一天,绝对不会让那帮文官反了天!
待他退下后,朱厚照拿着奏章,一时难以决断,便命人把苏录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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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录就在东桂堂,很快被召唤过来,便见皇帝正在斗蛐蛐……
只见朱厚照挽着龙袍的袖子,指尖捏着一根细草,挑逗陶罐中两只张牙舞爪的蛐蛐,好让它俩斗起来。
老朱家斗蛐蛐可是有传统的,朱厚照爷爷的爷爷还有‘蟋蟀天子’的美名呢。
苏录便耐心等着皇帝尽了兴,盖上蛐蛐罐,才行礼如仪。
“臣苏录,参见皇上。”
朱厚照一愣才发现自己穿的是龙袍,便也不打破这份默契。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随手将焦芳的辞呈抛了过去:“你瞧瞧,焦芳这条老黑驴要致仕。你说朕该不该答应?”
“臣人微言轻,不敢置喙。”苏录忙恭声道。
“少来这套,你跟朱寿指点江山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人微言轻过。”朱厚照哂笑一声,还真跟朱寿分得挺开。
“再说詹事府不是给朕出谋划策的吗?现在朕遇到难题了,你装聋作哑又为哪般?”
“是,皇上教训的是,为臣改正就是。”苏录便快速浏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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