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年们沐浴在浩荡的皇恩中,感动得恨不能肝脑涂地,以为报效。”
“哈哈哈!”朱寿闻言高兴坏了,激动地跟苏录显摆道:“我跟你讲,皇上今天才感觉到,这当皇帝多是一件美事啊。”
“难道以前还是苦事吗?”苏录不解。
“当然苦了。”朱寿‘感同身受’道:“传胪大典你也参加了,是不是一举一动都有规矩,该说什么干什么都是定好的?整一群牵线木偶?”
“是。”苏录点头道。
“其实皇上跟你们一样,都是牵线木偶,只不过是最显眼的那个。”朱寿叹口气道:“你要是见天重复这样的日子,还会觉得当皇帝是个美差吗?”
“好吧。”苏录又不能说让我当几天试试,只能他说啥是啥。
“像今天这样忽然不守规矩,跟新科进士训话,对皇上来说还是头一回呢。”朱寿又叹了一声道:
“但是皇上也不能经常这么搞啊,各种典礼关系到天下的秩序,可不能乱了套。”
苏录意外地看一眼朱寿,没想到他居然有了底线思维,这成长速度可真够快的。
“我觉得你不用担心,皇上一年才参加几次典礼?”他便安慰朱寿道。
“哎哟喂,你说得好有道理。”朱寿闻言,便不再担心这个问题,又追问道:“那下一步怎么办?不能让那帮‘天子门生’白激动了呀。”
“之前不是讲过吗,以天子的名义开班授学!如今正是新进士们心向朝廷、意气相投的时候,正好趁势而为。”苏录便重复道:
“随便找几个信得过的阁部大臣,给他们上两个月短训班,皇上在开始结束时亮个相,颁个结业证书啥的,足够他们忠心好几年的了。”
“是,我知道。”朱寿点点头,苦着脸道:“可是都找谁,让他们讲什么,总得有个章程吧?不能由着他们胡咧咧,把皇上的第一期门生带坏了。”
“您考虑得可真周全。”苏录竖起大拇指。
“那是。”朱寿得意一笑,又迅速垮下脸道:“还有你不是说,要甄辨出忠诚可靠的人才,授予他们银章密奏之权吗?这该怎么个甄辨法?短短两个月,又不能像咱们这样整天在一块……”
“确实是人心隔肚皮。”苏录道:“但有一套识人之法,可以观其性格处事,两个月时间,差不多可以初步判定他们忠奸贤愚了。”
“嗯嗯。”朱寿点点头,又道:“皇上还说都到这一步了,选庶吉士、观政授官这些事儿,咱们也一起操着心吧,不要再让别人插手了。”
“那当然最好。”苏录欣慰道:“皇上越上心,他们就会越忠心。”
“好好,你把这些事情全都写个章程出来,过两天我来看。”朱寿便拍着他的肩膀,期许道:“这也是皇上的意思,状元郎可不要让皇上失望哦。”
“不是。”苏录无语道:“我也是新科进士,哪能自己给自己定章程啊?”
“你不一样。”朱寿却断然摇头道:“你表面上是新科进士中的一员,但实际上是我朋友。所以你表面上是上课的,实际上是开班的。”
说着他狡黠一笑:“而且你在他们中间,才好分辨忠奸贤愚呀。”
“好家伙,感情要让我当细作啊。”苏录脑袋摇成拨浪鼓道:“我们状元可是正面角色。”
“别说这么难听嘛。”朱寿却淡淡笑道:“你不是说,皇上要在文臣武将中都要有自己人吗?但我想,在自己人中,也得有自己人才行啊。”
“就像东厂西厂之外,还要再设个内行厂吗?”苏录感觉嗓子有点发干。
“所以你就是自己人中的自己人。”朱寿拍着他的肩膀,期许满满道:“不要让皇上失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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