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呀。”
“我才考了二百来名,实在不值一提。”张行甫忙谦虚道。他也确实比上回来的时候低调多了,看来成绩就是底气呀。
“哎,会试仅定去留,名次只是暂时的。”苏录却笑道:“子先兄和诸位殿试时做一篇绝妙的策论,指定就到我前面去了。”
“哈哈哈,那可太难了。”众同年不禁大笑道:“历年会元保底二甲前五,会元兄前面可塞不下这许多人。”
“哎,不能那么说,弘治朝的会元如此,但成化朝还是有两位会元落到了二甲十名左右。”
“你也说那都是成化朝了。”众人笑道:“放心吧,八成能入三鼎甲,至不济也是黄甲传胪。”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我要是没考到的话,你们得请我吃饭。”苏录笑道。
“那考到了呢?”
“我请你们吃饭。”
“哈哈哈,一言为定!”众同年皆十分高兴,会元郎不是个小书呆子,这样才有前途!
他们又跟一众四川同年互相见礼并序齿,还有人专门拿着纸笔,将所有人的个人信息记录下来,回头好刻齿录。
‘齿录’全称是《同年齿录》,是同榜进士的花名册,记录每个人的姓名籍贯、年齿家世、会试殿试名次、房师座师姓名等信息。刻齿录就是集资刊印这本册子,每位进士人手一份,方便日后联络,也是科举荣誉的凭证。
众人正说话间,又有一帮中式举子联袂而至,是附近浙江会馆来的浙籍同年。
“杭州府邵锐江晓……绍兴府徐爱徐文元……金华府唐龙陆震……拜见会元兄,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浙江籍中式举人也一一自我介绍,同样阵容十分庞大,多达四十五人。
“久仰久仰,诸位兄台叫我弘之便好。”苏录依旧客气还礼,拼命记着每个人的名字。
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份,能在短时间内随口叫出同年的名字,在对方心里会很加分的。
而且浙籍同年里他还有熟人……阳明先生的妹夫徐爱,也参加了这次会试,位列一百二十名及第。
一般而言,浙籍举子以傲慢著称,但他们对苏录相当有好感。一是因为苏录是阳明先生的弟子,算是他们的自己人;二是因为苏录跟刘瑾干过,他们极度讨厌刘瑾,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
再加上还有徐爱从中牵线搭桥,双方也很快热络起来。
不过苏录留意到今科的浙江解元张直和那位老举人张璁,没有出现在现场。一问徐爱两人果然又落榜了……
没办法,南榜竞争就这么残酷,也难怪他们会瞧不大上北榜和中榜的进士……
待到浙籍举子坐下不久,五十位山东同年又联袂而至。这一次山东也是大获丰收,跟北直隶中式人数差不多。不过他们中,还包括七八个辽东都司的中式举子。
是的,在大明,东北是山东的一部分。
得知此事,不少四川举子感觉很诧异,不解问道;“山东和辽东中间隔着个北直隶,怎么就成了一家子?”
“因为从登莱到辽东坐船最便捷啊,我们就是坐船到山东赶考的。”辽东同年们解释道:“走陆路进京反倒更辛苦。”
“就问你们有得选是在山东考还是北直隶考?”山东同年们却哄笑道。
“这还用说吗?”辽东同年们便讪讪笑道:“不是没得选吗?”
“山东和北直不都是北卷吗?有什么区别?”有南方同年问道。
“会试时确实没什么区别,但乡试区别大了——北直的解额可是跟南直一样多!”山东同年便愤愤道。
“原来如此。”南方同年登时就明白了。
“我们解额虽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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